墨亦卿以前的sub会哭闹、会情绪不稳,毕竟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主人突然无声无息的消失,正常人都会心慌、生气、沮丧。
可是易南烟没有。
她像是完全没有一点负面情绪的样子,见到她的时候还站的笔直、笑的甜美,回讯息也没有一点不满的迹象。
这很不对劲。
如果说易南烟是从小备受宠爱长大的孩子,有这种反应还勉强算合理。
但易南烟不是,经历过那样的童年一定会导致她不安全感极重,所以墨亦卿才让她过来,而不是他过去。
易南烟的反应实在太怪了。
“不是一直都乖吗?”
“嗯。”
暂时找不出原因,墨亦卿又揉揉她的头,眼中闪过一丝思虑。
简单的吃了晚饭,墨亦卿带她回酒店。
滴的一声,房门打开,灯也跟着亮了起来。
先看到的是客厅,大概再往里走才是卧室,易南烟拘谨的站在门口,等墨亦卿往里面走才跟在他身后。
房间没什么生活的痕迹,大概能猜到他昨天回来之后直接就睡了。
“包包放沙发上。”
墨亦卿边走边吩咐,易南烟把包包往沙发一放,小跑着跟了上去。
刚才受过那一通惊吓之后,易南烟自己都察觉到她比以前更黏人又更乖巧了。
男人只要稍微淡出她的视线,她就会不安,只想时时刻刻挂在墨亦卿身旁,维持着一个一仰头就能看到他的距离。
墨亦卿走进卧室,被子没有一点凌乱的痕迹,大概是被整理好了。
他往卧室的小沙发一坐,微分开腿,拍拍大腿,“过来。”
易南烟凑过去,在墨亦卿前面跪下,离他的膝盖一肘宽。
“过来,这里。”
男人的腿又张开一些,这下易南烟了然的跪了过去。
跪在墨亦卿胯下,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让她软了腿,不稳的跪坐下去。
“怎么腿软了?嗯?”
墨亦卿倾身靠近她,压迫感比方才更重,她忍不住开始颤抖。
倒不是男人真的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那种颤抖更像是克制不住、埋藏在血液里的本能,从进了这间房开始,易南烟甚至都不敢跟墨亦卿对眼。
在她家的时候,墨亦卿只用客人的姿态闲晃,在外头的时候,墨亦卿还能说是有所收敛。
但这里完全不一样,这里就是墨亦卿的地盘,她只是刚被雄狮从外面叼回来的猎物。
那些饶有兴致的逗弄、抓捕游戏,不过是悠闲的餐前运动罢了。
“我、我不知道…”
“不敢看我?”
墨亦卿扳起她的下颚,易南烟的眼神却克制不住的往旁边飘,看右边、看天花板,怎么就是不敢看他。
易南烟下身早已湿的一蹋糊涂,那种上对下的压迫感之于她无疑是最烈的春药。
“怎么怂成这样?我可什么都还没做。”
还没做。
易南烟听到这句话之后更兴奋了,光是想像后面的可能性都几乎要让她颅内高潮。
“要不,这么怕,就不做了?”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