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池霖被灌了碗醒酒汤,然后被推进了浴室。
薛以喃那个狗鼻子闻到了他的身上还有别人的香水味,非要让他进去扒一层皮才出来。
池霖一开始还在跟她掰头,后来实在累得不行,干脆她爱咋样咋样吧。
他摆烂了。
她真是他祖宗。
瞥了一眼悄摸摸溜进浴室的那人,躺在浴缸里的他心累至极地闭上了眼。
她爱干嘛干嘛,反正他是不会动的。
薛以喃扬着一脸笑,仿佛刚才和他拌嘴的不是她一样。
“宝贝~”
池霖被她叫得倏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警醒地睁开眼睛,缩在浴缸边上瞪着她。
“嗨哟喂,不要这么紧张嘛~咱们两谁跟谁呀~我们商量个事情好不好?”不夸张的说,薛以喃现在活像一个拉生意的老鸨。
“你有话好好说,别过来。”池霖又往里缩了几分。
他才不信她这样是安了什么好心。
“你后面好了是不是嘛~身体也没有其他不舒服吧~”她弯着眼睛继续跟他好声好气地说话。
“没好。”池霖这撒谎没有丝毫的犹豫。
要是他说好了,天知道她又要干什么禽兽事情。
“放屁!”薛以喃突然音量暴增,怒目凶睁,土匪上身,“瑞塔都好了你没好!”
池霖被她吓了一跳。
这个女人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仿佛他再说一个“没好”,她就会拿锤子敲死他一样。
“好,好了。”
瑟缩的动作都是泪。
“这就对了嘛,”薛以喃又换回笑脸,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我们今天打乳钉好不好?”
池霖的脑子木了一阵。
好像有些热。
他自然见过带乳钉的图片,只是,只是......
薛以喃趁隙坐进了浴缸。
她捏着他的下颚,吻上了那张被水汽熏得诱人的薄唇。
舌尖灵巧地撬开唇缝,一番舔舐过后就伸了进去。
许是伸得有些深了,池霖眯起眼“唔”了一声。
接吻最是能麻痹人的大脑,好像这个时候全身上下,你只能感受到两条水波的交缠,柔软,挑逗,把对方最私密的汁液交换给彼此。
他的喉结滚动,尽数咽下。
直到那唇被吻得殷红,薛以喃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她双手色情地揉着那对大胸,嘴巴靠近他的耳边,舌尖滑过他的耳廓,“宝贝,你的胸,是我见过最最最漂亮的......”
话音落下的这一秒,薛以喃明显感觉身下的人烧起来了。
她低声轻笑了下,捧住他的脸,将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在这一刻,她仿佛在他面前把自己摊开了来,之后所说的一切,都代表她内心最真的想法。
“我今天。”
“当然,吃醋了。”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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