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裤子实在有些难脱。
杜宇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摸索,紧贴胯上的内裤边被他揪高不少,布料逐渐拢成一条窄绳子,没入秘密叁角区的丛林,卡在娇嫩花瓣上。
他解开裤子前方的金属扣,丝毫不顾拉链将他的手硌得生疼。强行把手指塞到下面去。
他摸到了隐藏在花瓣中微微隆起的花核,粗砺的指尖不停扣刮。
湿了。他摸得更加起劲。食指与中指猛地夹住肿胀突出的那颗小豆豆,不停刺激。
鸠团微张的双唇上已沾满晶莹的唾液,她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嘴唇,试图追上杜宇冷峻的薄唇。
如果是平时,杜宇面对主动调情的鸠团,早就吻了上去。但今天,他出乎意料的将脖子朝后抻,明摆着是要躲开。
鸠团不死心的往前凑,主动献吻不仅只亲到了杜宇侧脸,还被他狠狠抓了一把乳肉。残留的红印足以证明他此刻的抗拒。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委屈得要命,与他亲密的想法多得要溢出来。可杜宇好像不情愿调情,即便是单纯的生理欲望需要释放,他提前说一声不就行了?
抬腿。
他从喉咙里咳出两个字,似撞钟敲击般在她的耳朵上重重锤了两下。
鸠团的脾气持续不到叁秒,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太懂她的身体了,小腹翻涌出去一波接一波的蜜液,特别是杜宇捏住她脚踝的刹那,她明显感受到自己花穴猛地收缩,淌出一团液体,将花瓣全都沾湿了。
再难脱的长裤放在杜宇手里,也就那么回事。
她趁机把双腿并拢,双手抱膝呈现出抵抗的姿态来。气鼓鼓的样子就差摇旗呐喊了。
杜宇才不管她,掰开她的双臂,单手按在她身后。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袭来,她的樱唇被粗鲁地顶开,杜宇微侧头颅,整条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内,用力吮吸。
鸠团甚至来不及配合,他已与她拉开一圈的距离,二人唇舌间连接的长长唾液丝线断掉,挂在各自唇下。
杜宇从她口中尝到的甘甜滋味,险些让他失去理智。
及时打断仅仅是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鸠团潮红的可爱脸颊,低头盯着那条被他扯到变形的内裤,干脆一同脱掉好了。
琉璃台上的温度早被他们蹭得火热,此时的鸠团,身上唯一没被扒掉的,是脖间挂着的一条细细链子。某一日睡前,杜宇替她戴上后,她每天都会戴着。
杜宇将链子从她的皮肤上吮起来,牙齿轻咬住,递到鸠团嘴中。
不许掉。
他无视掉鸠团撒娇的呜呜声,猩红的舌头,舔弄完下乳立刻滑到肚脐上,围着她紧致的小腹不停打转。头颅一点点移动至腿间。
鸠团本就情欲高涨的身体,被他灼热的视线盯得更加兴奋。舌头在口腔中不停打转,她几度试图伸出去,却被紧紧咬住细链的牙齿阻挡。
委屈什么的暂时可以抛到一边,她现在的身体,正因猜疑杜宇会对她做什么而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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