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向子胥先生,他那张刀刻似的脸如往常一样神色冷峻,摸宝石的手却急促地来回往复。我不愿婚娶这件事,已让吴国朝臣上下伤透了脑筋,好不容易等来了齐国联姻的使臣,我却这样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少不了要受他一顿教训。
我并不慌忙,甚至有些得意忘形,舒服地在膝上支起一只手,托着下巴:“齐使意下如何?”
子胥先生转过身来,眼底怒气灼人,却仍然一言不发,是要我收手。他随先父王多年南征北伐,心狠手辣如此,对我也只能束手无策。国相又怎样?师父又怎样?先生又怎样?在殿上,我便是吴王。君臣有道,不容僭越。
“吴王尊礼重道,小子代少姜公主谢过……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少姜公主尚且年幼,此事不如请听天意,再论吧……”
我满意地笑了:“也罢,那就来年再议吧。”
我快步走在回寝殿的长廊上,子胥先生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把我拉回身来,厉声对我说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本王在做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伍相国是怕吴王夫差是女儿身这件事传得不够快、不够远是吗?”
他放低了声音,语气却更加严厉:“那个少姜只要入了宫,臣自有办法。但王君若是还这样任性,只怕先王在天之灵不悦。”
他不说我也能猜到。他和长卿先生打的算盘,不过就是让我从宗室的男子里随便选一个,生下孩子之后再杀死少姜罢了。
我甩开他捏在我肩上的手:“是因为本王不娶少姜,还是因为本王不听伍相国的话?”
子胥先生也察觉到自己话说重了,退了一步,缓缓说道:“王君,先王死前的嘱咐,王君可都还记得?”
“本王记得。”
“那便是了。励精图治,兴兵伐越,第一要紧的便是让众人承认你这个吴王,以创造出战的最佳时机。你才即位不到一年,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要拿我们死——”
他顿了顿,颔首跪下。
“少姜是齐国国君的胞妹,少姜在吴国一日,齐国便和吴国修好一日。若是要出兵入楚,齐国也定会派兵相助,种种利益,臣无需多言,王君也应该清楚。”
见我不说话,他又顿了顿,低声说:“王君,你宠幸的那个晨风毕竟是个奴隶……”
我内心一惊——虽然吴国的贵族男子没有一个不是十几岁上就已经行过男女之事的,但我宠幸晨风的事,难道连相国也知道了吗?我在寝殿里做的事,他还知道什么?
我脸上一红,恼羞成怒:“奴隶?伍相国不要忘了,二十年前相国在先父王面前也不过是个奴隶!”
“是臣多言了,”他看着我,显出一副诚恳又稳重的神色来,“臣不是在指责王君宠幸下人之事,臣只是说,儿女之情,比起家国大事,孰轻孰重,还望王君多多思虑。”
我怒气已经消了一半,他这幅样子,似乎不是要拿我取笑。但迎娶少姜这件事,我并不想做。
我转身要走,还没走远,就听见他在身后缓缓说道:“王君,吴国若是亡了,你我皆逃不过为奴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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