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逝的快。
信嘉哥顺利的大学毕业,直接到叔叔的公司就职「总经理」这个职务。
而我也高中复学重新读完三年毕业,没再升学,跟随着信嘉哥当他的小助理。
和信嘉哥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珍惜,我们也没有发生过争吵,几年下来都很顺利,甚至信嘉哥也向我求婚。
筹备了很久,明天就要和信嘉哥步入礼堂。
来参加婚礼的人很多,一大部分的人都是从比较远的地方来,所以信嘉哥包了整家饭店房间,让来参加婚礼的人可以在婚礼的前一个礼拜来饭店住,方便参加婚礼。
而我和信嘉哥也在今天来到饭店入住,虽然明天就要结婚,但我们还是分房,他和他的一群朋友们办了个单身派对。
此刻,因为睡不着,一个人走出房间,我想到外头走走。
走着走着,只见远处有个人跌跌撞撞的走着,一下撞到左边的墙、一下撞到右边的墙,最后到一间房前撞到门就往地上倒,迟迟没站起来。
良久,我关切的走过去,定晴一看才发现是——
「尤信渊?」
即便这些年来都没再见过他,我仍然记得他的模样。
真没想到有天,有天他会出现在我眼前。
可他怎么会在这?信嘉哥发喜帖给他的吗?怎么都没听信嘉哥说?
他坐靠在门边,手拿着一个酒瓶,醉醺醺的似乎喝了不少酒。
是从信嘉哥的派对回来的吗?
忽然,他抬起眼对上我的视线,随即扶着边站起身,一瞬也不瞬的看着我,吐出口全是酒味:「嗨,念念。」
登时心好像漏了一拍。
『苏瑀念,我们分手吧。』
有多久、有多久没听到他喊我一声「念念」了?
「恭喜你要跟我哥结婚了啊。」他挥舞着酒瓶,笑了笑,那笑有些苦涩,「你们真的很适合。」
我不语,而他顿了顿又开口:「我和柳书吟分手了。」
我怔住,一脸诧异。
他跟柳书吟分手了?
但这又关我什么事呢?跟我报备吗?为什么?
「我根本就不喜欢她。」忽然间,他掉下泪来,把所有不堪都吐了出来,「你生病请假那天我跑去找她说清楚我不喜欢她,但她还是和我告白,说比你喜欢我还喜欢我。我要走,她突然拉住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摔了下楼,跟她一起去医院,医生说她双脚瘫痪。」
「因为我害她双脚瘫痪,所以她威胁我,要我对她负责,不然她不会放过你。」他哭着述说当年所有我不知道的事,脸上满是痛苦,「我怎么会相信她?我怎么能丢下你去跟她在一起?」
『你从昨天回来就怪怪的,怎么了?』
所以真正的原因真的是跟柳书吟有关。
看着他,我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听他继续说下去。
「那天余谊心揭穿了她双脚瘫痪是假的、是装的、是联合医生来骗我的!我气得跟她提分手,却得知你和哥在一起。」他抓着我的肩膀,「我好后悔,后悔当时放开了你。」
不知何时我才发现,我脸上也布满了泪水。
『我要离开你,跟书吟在一起。』
原来他并没有喜欢上柳书吟、原来他是为了保护我。
一切都是柳书吟,她不顾一切的抢走尤信渊,拆散我们。
「我到现在依然爱你啊……」说完,他突然往我身上一倒,醉得不省人事。
擦掉泪水,我从他口袋里找出房卡,将他拖进房里,让他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
「也许,我们注定没有结果,才会轻易的分开。」抚摸着他的脸,我笑得也很苦涩,「谢谢你还有个信嘉哥,喜欢我的一切。」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