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我的借口?”燕怀政捏了一块冰皮莲子放入温馥妤口中,“我这是担心你。”
温馥妤嚼着,“姑且信你,还有多久才结束?我没让我的轿子走呢,等会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她晃了晃燕怀政的手臂。
燕怀政点头,摸了摸她的发尾。
他一回去就让宫女侍卫出去,锁了门,急哄哄的脱了温馥妤的衣裳,只剩下一条小衣挂在脖子上,他掐着温馥妤的腰,把她逼到榻上。
温馥妤哼哼,天气热了她穿的就薄了些,小衣也换成了冰丝,透过小衣就能看见粉色的乳尖挺立,燕怀政低头,隔着小衣就含住了乳尖,慢慢的舔,伸手摘下温馥妤头上的簪子,放在了地上,手摸进小衣揉着另一边乳儿,空闲的手顺着腰腹摸到穴口,揉着,又摸着。
“哼…哈…用力点…嗯…好舒服…”她手放在榻上,撑着自己方便了燕怀政,满打满算两个人有四五日未曾同房,尽管燕怀政在床上确实凶狠,可是她也想得很。
温馥妤舔了舔唇,伸手拍拍燕怀政的脸,“亲我。”她掐起燕怀政的下巴,主动凑过去,燕怀政叼住她的唇舌,把她推倒在床上,撩下床帘,隔绝了外面的光亮。
温馥妤伸手,把脖子上的细带解开,小衣脱落,她抓起来丢出床帘外,赤裸的躺在床上,看着燕怀政。
燕怀政看呆,随着温馥妤一声尖叫,他摸了摸自己的人中,一抹红色出现在他指尖…
燕怀政连忙下床,把自己的外袍给温馥妤披好,“乖乖待着,别让他们看见了。”他走了出去,让侍卫处理自己流血的鼻子,过了好一会才回来。
温馥妤在床上笑的弓着腰,乳儿乱晃,“燕怀政,都那么久了,你怎么还会因为看我流鼻血啊?”
燕怀政把人抱了过来,直接撩开自己的衣袍,性器对准温馥妤的穴口,“近日太热,许是干燥了些,无妨。”
“流氓!你都这样了!嗯…轻点…”温馥妤打着他的肩膀,在他全部进入的那一刻握紧了手,又缓缓松开,她的青丝铺在床上,乳儿被撞得上下摇晃又被燕怀政一手压住,她轻声的喘,身上冒着汗,抓住燕怀政的手臂,又因为他顶到自己最最舒服的地方咬了他一口,床榻都湿了,沾满她流出来的水。
到后面温馥妤已经叫不出来,只剩下求饶,燕怀政已经快射出来了,觉得自己听不到温馥妤的声音,他一个劲的往里撞,“呜呜…燕怀政…哈…啊…不…不要撞了…呜呜…我喷不出来了…你快出去…啊啊…求求你…”她已经喷了五六轮,可能因为太久没做,她太敏感,燕怀政时间又太久,嘴上那么说,可身下还在往外流水,她腰上用力,夹住了燕怀政的性器。
燕怀政觉得自己被软肉缠住,爽的又用力几下,捂住温馥妤的嘴,隔着自己的手背亲了她一口,“快好了扶安,待我出来。”他又耸动几十下腰身,将浊液射了进去,慢慢的抽出来,松开自己的手。
温馥妤喘着,哭着,整个人都是颤抖的,她被操得狠了就会好几日都不去想这种事,天气热了燕怀政也不愿意在床上听到温馥妤哭,本来她就很热了,万一床上失水太多,她会病的。
燕怀政拿来冰过的帕子,给温馥妤擦着身体还有她的脸,又将她的青丝拢起扎好,温馥妤背对着他,背上都是吻痕,穴里又流着他的浊液,看着旖旎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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