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不是夜场最热闹的时候。但已颇有喧喧之音的迹象,霓虹斑斓的射光蒙上魅惑的色彩。
金丽是全城最大的销金窟,容纳最多的达官贵人,富家子弟,以及形形色色的三教九流。
社会现状处于金字塔构造,有时候这种分层最能体现在声色场所。
容意刚从洛杉矶飞回来,金丽有他落脚的地方,在最顶层的套房里洗了个澡。套上洇蓝的衬衫,扣上机械表的腕带,才出走廊。
外面等着一拨人,不怕招摇。上三层分情况留给不同的客人,普通人也很难能上来。
容意让人去开五层套房的门,就几个贴身的手下跟了进去,里面正值声名狼藉,什么气味都有。
酒精、香烟、人的体液,恶俗浓烈的香水味,还有现在市上流通最新型毒品的诡异香气。
容懋嗑了,正在兴头上,床上跟一个名牌大学出来的小妹妹和满脸塑料感的女网红玩双飞。
声色犬马的肉体交缠和低吼喘息,还不如那些混杂的气味让容意刺激大,简直一片浑浊。
他让人去开窗,踢开地上几个酒瓶,从裤袋里摸出烟盒,身躯倚在吧台,冷眼旁观手下拿桌上冰桶的液体浇容懋身上,让他醒醒。
混乱和尖叫后,手下人又各拿出一迭现金给两位女士,衣服都没让穿就直接体面地请出去暂时回避。
容懋抹掉脸上的水珠,也要拿烟抽,肿成鱼泡的眼皮被清醒后的疲倦勒成两条线。
“哥,这、这你也要管啊?”
容懋跟容思不一样,容思顶多是个锦衣玉食被宠坏的小公子。圈子里狐朋狗友也有一大堆,不过是喝喝酒打打牌,玩股票操纵基金,合法范围内割点钱。
容懋是人干的事他半点不做。
套房的空间被灯光射得暗红绮靡,容意丢了个打火机给他。
“你知道地下赌场这几天被警察踩了多少次吗?”容意冷淡地睨容懋,腕骨垂在吧台边沿,如截冷光滢滢的玉石。他的手指骨节修长,微抖烟,便像抖出无数慵意缺缺的风月。
“我不反对你玩女人,但搞大市公安局局长千金的肚子就另当别论。派你出去联姻正合适,婚后你爱怎么玩请继续。”
容懋的下半身卷着劣迹斑斑的床单,吞云吐雾中大大地一声“靠”,他今年才二十四,不大愿意被套牢。
“那妞玩得比我还疯。床上骚得跟母狗一样,要不看她打了乳环做过缩阴,我是玩不到一块的。而且,那次不止我一个搞过她,肚子里的种是不是我的都不知道。以后祭祖拜错祖宗咋办!”
容意嗤笑一声,他今天穿着随意,衬衫的衣摆都没束进皮带,衣襟寥寥扣着几个扣子,颈部的线条到锁骨胸膛的皮肤都映在浮沉颓靡的光影里,烟雾缭绕中跟个妖孽似的。
混迹夜场是没必要太正式拘束。眼底的漠然麻木残酷,清冷的声线慢悠悠地洇出来:
“孩子可以验,不是就打掉。婚你也得结,要的是她那个身份。你跟她一样,扒开容家那层皮你什么都不是,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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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打个预防针。
男主非传统意义上的高岭之花,漠视世人包括自己,唯一的道德标准是我们素素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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