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意一向温暖的掌心如今成了块淬过冰的寒铁,细细地执住她的手揉抚,声音沉寞:“看什么呢?你要见异思迁了吗?不先理下你正吃醋的老公?”
陈素回过神,嘁声地又气急掐了下他胳膊,负气说:“冻死你算了。”
还满身浓烈的酒味。
“你就坐这人的车过来?”
容意立在寒风里,按住她要继续解围巾的手,将御寒的羊绒料子牢牢圈回那脆弱的细颈,散漫慵懒地嗯一声。
“专程叫的。你老公提要求,三十分钟的车程硬生生缩到十二分来见你。棒不棒?”
“……”
“你这朋友…”陈素尽量斟酌词汇,最后只道,“还挺有个性,挺小孩子哈。”
其实她想说,像个骄傲的刺头。但大半夜专程跑一趟送人,交情应该不错。
而对比之下,提深夜飙车要求的自家老公更像只愚蠢的愣头青。
容意笑了下,微阖着狭长的眼睛,从她颈间轻嗅地擭取让人蠢蠢欲动的馨香气息,嗓音颇不满意,“你管他做什么,你管管我。”
“行。你以后要再上他的车紧扣安全带,以及,把你的嘴闭上。”
容意朗声笑起来,圈住陈素在怀中,低下目光左右寻了寻,揶揄道。
“我的咖啡呢?”
陈素拽着他走,又回去拖行李箱。“想喝多少杯没有?你别再贫了。真的快走吧,会感冒的。”
容意反客为主地拢住那只柔软像慕斯蛋糕的手,没挪步子,贴在她身后,像只疲倦的无尾熊。
“冷不冷?”陈素的声音也仿佛在那一瞬软了下来,她没有回头,小孩子一样陪着他幼稚。
慢慢往前一步,等他跟着自己再迈一迈。那双有力的手臂毫无间隙地扣紧她的身体。
“是很冷。”他说,“你不要我,我就冻死了。”
*
深夜里,两个傻子一般在空旷的柏油大道绕来绕去。
陈素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认错了路。
停在个分叉口,拿出导航软件四处寻了下方向,左边是延绵不绝的围墙,右边簌簌乔木疏影,又不确定地递给醉鬼看。
“是这里吗?”
容意下颌抵在她肩上,气息熏落白皙的皮肤很快被寒风吹散,鼻音慵懒。
“…嗯,是吧。”
手里还拎着陈素的行李箱,掌心扣紧大衣下纤细的腰身,嘴唇已经贴着她冰凉的脸颊滑到颈线,揩了把油。
那些宅院的檐顶在天空下冒出来,重重迭迭一层又一层,如山嶂般,圈在长城后,除了呼呼的风声,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往前走,水泥路拐弯,西边分出一条竹影萧疏的宽敞私路。紫铜宅门赫然矗立在夜色下。
华表铜狮左右森然,三层须弥座九丈玉台基。
走到尽头,陈素把手机屏幕灭了,推他。
“去叫人。”
“有没有人——”
陈素惊了一跳,直接捂住他的嘴巴。
“疯了你!附近都有带枪的警卫,想别人把你崩了?!”
容意唇角勾一勾,好像什么也不在乎,漆黑的眼睛带着痴笑望她,却狐狸一般促狭。
陈素咬唇,抬头瞪上来,咬牙切齿地喊他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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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数据真的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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