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许临川见四周无人,不再掩饰自己的反感,毫不犹豫地将她贴在皮肤上的手指甩开,单手抱着臂肘,戒备地盯着眼前一脸无辜的女孩。
他身体仍残留着被易小玲轻轻触碰后的应激症状,浑身止不住地打颤,苍白的皮肤浮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凤眼中噙着生理泪水。虽然他狠狠瞪着她,但没有分毫威胁感,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像是一只被拔了刺的刺猬。
冰山美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脆弱面目,虽让易小玲心生怜惜,可她也忍不住产生了一种兴奋感,认为这是满足自己对同桌淫欲的可趁之机。
自从与许临川做了同桌后,她的幻想对象都变成了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引人抚摸的泪痣,没有血色的薄唇,上下浮动的喉结,分明清晰的锁骨,修长有力的手指,仅仅是这些,就足以让她有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温柔地对他说道:“这是天生的吗?还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才变成这样的?”
许临川侧过头看着墙,没有理她。
易小玲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在这几日的相处之下,她已察觉到许临川所用皆不菲,虽待人冷漠,但举止谈吐优雅得体,学识渊博,根本不需要听课就能考到满分,音乐、绘画、或是体育都没有他不擅长的。
他根本不像是闭塞小城的市民,更像是出生尊贵的富家少爷。为什么突然来到偏僻的s高?也许这个奇怪的病就是原因。
“因为别人的触碰,就有这么大的反应,你一定也很苦恼吧?”她没有放弃,用一副自己也感同身受的表情,努力诱劝着,“你越是抗拒与他人接触,这症状就会越严重。我们才认识不久,我也理解你不想告诉我这些,但你完全可以使用我去治愈自己。”
他终于转过头,轻蔑地冷笑着,觉得她说的很荒唐,“怎么使用你治愈?”
“脱敏治疗呀!”她开朗地道,“你看,只要你愿意让我每天摸你一下,持之以恒,说不定哪一天你就对此习惯了呢?”
对方却愣住了,因为医生同样也是这样建议的:“你这是因外界刺激产生的肢体接触恐惧症,我们建议使用行为疗法。去尝试忍受与别人的短暂接触,然后慢慢延长接触的时间,最终你的身体将对这种情况自动形成耐受。”
“你为什么要帮我?”经历了太多,他再也无法轻易相信别人了。
“因为我们是同桌,本来就该互帮互助嘛。”她真挚地说出了心声,同时也在心里暗喜道:也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吃他豆腐了。
*
夏至已过,天气湿湿热热的,天花板上的风扇吱呀吱呀响着,传递着微弱的清凉,大家眯着眼昏昏欲睡,都没注意到教室最后一排的易小玲与许临川过于亲密的身影。
“我们先从握手试试吧?”易小玲兴奋又激动,终于能够摸到高岭之花了。
少年眉头紧锁,眼神迟疑闪烁,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最终壮士断腕地对着她张开掌心:“开始吧。”
少女小巧的手落到对方的掌根处,一路向上徐徐滑过,像是在描绘他掌心粗糙的纹路。他忍住闪躲的冲动,僵硬地定在那,闭上眼,任由她在他的手中游走。
她所有细小轻微的动作,都带给他无比强烈的冲击,她的手心很热,有着些许的湿意,很软很滑。他因此感到恶心,又因此感到酥痒。
易小玲直勾勾地看着他,欣赏少年冷峻又带着稚气的脸庞,以及顽强而隐忍的姿态。调皮过后,她终于将手指插过他指间的缝隙,紧紧握住少年宽大的手,摩挲凸起的掌骨关节,并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将他定在空中颤抖着的手指盖下去,让两人的双手呈现牢牢相握的状态。
微风吹起她披散的发丝,擦过她泛红的面庞,像是故意在扰乱她的心房。
她低头注视着课桌下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之前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欲念就这样消逝在风中。她突然觉得就这样简单握住对方,她也可以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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