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许多没有任何衣物甚至是布料蔽体的赤裸裸的女性,被麻绳拴了双手双脚,驱赶着,牵成一排。因为位置较近,还能看到几个人浑身颤抖,双眼中布满绝望,期期艾艾地妄想躲避侧边高舞的鞭子。可惜,那鞭子像长了眼似的,精准地落在裸露的皮肤上,留下艳红的痕迹和尖锐的哀嚎。和台下鼓掌叫好的欢呼声、彼此起伏的口哨声以及那些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到的狂热目光形成惨烈的对比……完全没有办法让人同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富豪绅士们联系在一起。
乔桥虽有准备,却还是不忍直视这残暴的场面,皱着眉偏过头去,垂下眼眸,手攥紧座椅的坐垫,来压抑胃里无穷无尽的翻腾。
“你还是这么善良。”【梁季泽】轻笑一声,但不言而喻的激动之情让他的声音染上一些诡异的氛围,“好戏马上就要登场了,先忍忍吧。”
乔桥沉默不语,她无意与这种叁观不正常的人在这方面多说话。
突然,万籁俱寂,嘈杂的观众席蓦地一下鸦雀无声,只留下台上那些赤裸的人的哭泣和呻吟,还有鞭子挥舞的哗哗风声。
乔桥倏地一下,心脏一阵绞痛,如针锥入体一般,眼前开始发昏,视线模模糊糊,鼻腔干涩,仿佛有千斤顶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这种感觉,她只在当初简白悠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星程时有过。她抚着胸口,小口小口地抽气,脑中疯狂的鸣叫促使着一点一点把视线聚焦于台上。
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被关在笼子里推了上来。
即使粗粗的铁杆遮挡了部分视线,但都能窥视出那个男人的魅力。面具遮挡了他的大部分面部,只留了眼睛和嘴巴在外。浑身一丝不挂,双手被高高挂起,蜜色的身体上肌肉分明,宽肩窄腰,流畅有型的腰部肌理线清晰的浮现而后隐没在黑色的草丛中,修长又笔直的双腿被锁链分别紧锁着半屈,隐隐约约都能瞧见随着呼吸而在舒张的坚实的胸肌和挣扎时跳动的跟腱,而那个还未进入成熟状态就已经让人自惭形秽的器官就那样大咧咧的无遮掩的垂在胯下,只是那样的形状熟悉到仿佛……见过千百回。
那些女性渐渐地开始不安地扭动、磨蹭,像池塘里的蚯蚓一样摇摆着身子,面色潮红,双眼已经失了焦距,唾液都顺着没紧闭的齿缝滴落,拉出淫靡的银丝。侧边的人一边驱赶她们进笼子,一边向观众解释:这是天堂岛上新研制出来的烈性媚药,即使是石头样的人都能变成青楼妓女一样求欢。
随后,笼子里被悬挂的男人被一盆水泼醒。昏沉状态下转醒却是如此难堪的一幕,低哑的嘶喊从能听出明显受损的声带中挤出,就像即将断裂的生锈许久的大提琴低音琴弦拉出的声响一般,让人耳朵都发痛。他使劲挣扎着,把铁笼震的铮铮作响,在舞台上拉出刺耳的声音。
高扬的鞭子很快也落到了他身上,或许本身就有伤口没有愈合,不久,就看见汩汩鲜血沿着躯体淌下,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条红色的‘小河’。蜿蜒的,触目惊心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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