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微微随意和秦暮烟聊了两句,刚经历过高潮,身下难免有些不舒服,就以要回屋换衣服为由回到浴室清洗了一番。
温度适中的热水冲刷着女人姣好的胴体,她轻阖起眼眸,不去想脑海里扰乱心智的思绪。
洗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用浴巾包裹好自己,秦老爷子的生辰宴已经准备的差不多用不着她帮忙,就算真需要帮忙秦暮烟也不会劳烦她的。也挺好,省得她还得费尽心思想该怎么在这个家尴尬的存在。
路微微美腿交迭在一起,纤纤玉指轻抚过繁琐花纹的桌布,微眯起眸。
自从来到秦家后,沾了秦暮烟的光,她在这个秦家多少也算半个大小姐了,吃喝不用愁,衣服都是秦暮烟从她的衣橱里拿过来崭新的。
她隐约记得女配对秦暮烟有过救命之恩,那都是儿时那些小事,要说报恩早该报了的。
就算女配后面遇人不淑,秦暮烟大可帮她摆平,依照秦家的人脉给她找份工作,没必要养在秦家吧。
路微微陷入沉思,轻摇了摇头,指头极有节奏敲击在桌面。
“唔...别......不要...”
一道隐晦的声音传进路微微的耳朵里,有人在偷情?
这样的场景还真的不多见,路微微体内的八卦之魂燃燃升起,立即来了劲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跑到窗台前。
路微微这间屋子是秦暮烟挑的,偏不偏僻但无所谓,倒是很隐蔽,这点还是深得她的满意。
此刻,一想到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在偷情,恨不得当场看到最刺激的部分。
躲在白色窗帘冒出一颗脑袋悄悄往外偷看出去,一对男女的身影映入眼帘,睫羽轻颤睁大了双眼。
娇小清纯的女人衣衫半褪,后背紧靠在罗马柱,白嫩的肌肤裸露在外,两团小巧可爱的乳房,看着十分可口。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也没有放过它,一只大掌肆意揉捏,另一只含在嘴里吸吮。
秦暮烟害怕的带着哭腔,双手推搡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阿简,不不要了...你快放开我......这里好奇怪,不要再吸了。”
这样娇滴滴的媚音没有抵消男人眸底的兽欲,身子更紧的贴着她,加重了吸吮的力度,反复粗鲁舔舐着她那团可怜兮兮的白乳。
“嗯啊......好疼...阿简...你停下来好不好?”
秦暮烟哼哼唧唧的声音犹如猫叫一般,路微微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将楼下的奸情看在眼里。
明明秦暮烟很舒服嘛,那小手虽是在推着顾城简,力道分明不及挠痒痒,含春的小脸竭尽全力不流露出愉悦的神情,惊慌又恼怒的模样拿捏的很到位嘛。
路微微在心底默念,顾城简赶紧扒了她的衣服强行占有她啊,千万不要怜香惜玉。
兴许是她的意念太深,拳头都攥紧起来,当事人察觉到她这双暗处的眼睛。
冷不丁,路微微对上那双充满情欲的犀利墨眸,猛地一怔,无辜的看着他。
是他们偷情偷到她家家后了,她长了眼睛发现的而已。
“阿简,你怎么了?”
秦暮烟荡漾的水眸不解看向顾城简,然后作势朝路微微看过来,她刚要动作,顾城简先她一步扳住她的小脸,狠狠吻了上去,几经缠绵。
路微微被抓包没有丝毫的负担,倒是顾城简还要顾及怀里的美人性子胆小封建,及时阻止发现她偷窥的可能。
认清这点,路微微恨不得抱只西瓜在这边看边吃。
可惜她这个观众想看到的最后没看着,霸总拉着他的小娇妻出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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