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胡闹一路,周菱已经筋疲力尽,马车晃晃悠悠,她不知不觉便窝在太傅怀里睡着了。
待到醒来,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周遭静寂一片,那男人也没了踪影。
周菱揉了揉眼,悄悄撩开车帘的一小片,往外望去:
此处似是在一个小院子的角落里,青砖红墙,外头并无什么丫鬟小厮。
她先头睡着了,身上裹着大氅,并不觉得冷。但醒来了身子发凉,只觉再不进屋大约便会被冻死。
她搓搓手,小心翼翼地开了车门,探出来一点点——
“姑娘安!”这股声音透着机灵劲,太过突然,吓了周菱一跳。
定睛望去,只见是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穿着奴仆的衣裳,正嘻嘻笑着看她。
见她面上透着防备,他解释道:“大人去前头看顾贵人了,叫我伺候姑娘。”
他叫张河,乃是张家的家生子,自小便机灵滑头,认了张运做师傅。这一遭皇帝出宫,张岫走不开,管家亦是事务繁多,便派了他来安顿周菱。
他又道:“姑娘下车吧,我带姑娘去取暖用膳。”
周菱点点头。
张岫位高权重,又是世家出身,府邸自然宽广。穿过长廊及花园小道,终于行至一座小院前,院门口有个木匾——“清竹院”。
“此处清幽,没什么闲杂人等。大人说夜里不得空来陪您,您好生在此处歇息。”
张河引她进去。
此处比之她阿娘的云翠阁,好了不止一两个档次。虽并非金玉满堂,却也是精致独特。院里头是小桥溪水,岸上长着丛丛竹子,大多泛着暗黄色,地上铺满了落叶。
若是春夏,向来景色更上一层楼。
酒足饭饱以后,周菱百无聊赖地透过木窗望着外头。她是第一次出宫,原以为能去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玩一玩,没想到只是换了个云翠阁待着。
着实太无趣了些。
天色渐暗,她想了又想,决定出去走走。
“你将灯笼提着,咱们出去散散步。”
她起身便走,留了张河愣了一瞬。
早几日大人便派了人将这清竹院收拾了一通,又道是位女客来此,要他好生伺候。若非走不开,他那老泪纵横的管家师傅恨不得自个儿上阵伺候。只因这清竹院乃是大人幼时的住所,可见这位女客比后院两个妾要重要许多,指不定是未来的当家主母。
待人到了,大人只道好生伺候着,并未说不许出门。此刻虽有贵人在前院,但到底离得远,应当不妨事。
他诶了一声,忙不迭跟在后头。
周菱心里晓得父皇在前边,总不能被他撞上,便问了张河路线,刻意绕着走。
她这七拐八拐之下,早已迷失了方向,只是身边有个得力的奴仆,便也不担心。
她远远瞧见一处灯火通明的院子,心中好奇,便加快了脚步走近,这才听见丝竹乐声。她思忖一番,望了眼张河:“此处是哪里?我能进去瞧瞧么?”
这初初立冬之日,张河却忽而紧张得发热,额上冒出汗:“此处是,是两位姨娘……”
周菱懂了,是张岫接回府的那两个妾室。
她没甚兴趣,转身要走,身后大门却“啪”一声开了,千娇百媚的女声传进她耳朵里:
“妹妹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反而躲躲藏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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