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的周和也没想到,白砚初会突然挨这么一棍子。
“初队!”眼看着白父的手又要扬起,周和猛的挡在白砚初前面,“伯父,初队他……”
“阿和!”温和的嗓音带着一丝清冽,打断了他即将要说的话。
他们这次回来,是有任务的,绝对的机密,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就连他的父亲,也不行。
周和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眼睁睁的看着白砚初挨这么一棍子……
最后咬了咬牙,缓缓的让开了。
周和一让开,白父冷着脸又打了一棍子。
一阵闷哼声音过后,那个挺拔的身影依旧稳稳的跪在那里。
只是那双温柔的眉眼轻微的皱了皱,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谁准你退役的?”愤怒的声音响在白砚初的背后。
白砚初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一句话也不讲。
又是一棍子挥下,白砚初的身形一晃,险些没有抗住。
“才这么几棍子就不行了,白砚初你这几年是混过来的吗?”看到那抹虚晃的身影,白父更加愤怒。
再次扬手的时候,主位上的白老爷子终于开口说话了。
“够了!”
掷地有声,不怒自威。
白父放下手臂,有些不解的看向老爷子,“爸!”
“好了,各人有各人的命,”白老爷子拄着拐杖从主位上下来,慢慢的走到白砚初的面前,浑浊的眼睛盯了白砚初好一会儿,“他不愿,那就罢了吧。”
总归是他自己的亲孙子,怎么可能不心疼。
猛的听到白砚初退役的消息,白家的反映是激烈了些,毕竟……这孩子寄于了白家所有的期望。
白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白砚初一眼,最终叹了口气,撇下手里的棍子,离开了大厅。
脚步声逐渐远去,欣长的身影晃了晃,猛的弯下腰,噗的一声吐了一口殷红的血。
“初队!”周和蹭的一下窜了过去,扶住了即将倒下的白砚初。
……
稀稀疏疏的响声吵醒了昏迷的男人,睫毛微颤,撑开了眼皮,视线还没有焦距,看起来有些模糊。
正在上药的周和注意到他已经醒过来了,赶紧开口,“初队。”
白砚初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白色纱布,温润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周和看到他肩上又开始变红的纱布,眼眶有些微红。
“对不起,初队,”坚毅的面孔憋的通红,“你不该救我……”
如果不是他,初队的肩膀就不会废,也不会就这么退役,更不会被误解。
“周和,”黑色的眸子亮了亮,很认真严肃的说了一句话,“你是我的战友!”
“如果换成队里任何一个人,我相信你也会这么做的。”
声线温和,但是内容却极其认真。
周和没有说话,因为白砚初说的没错,如果换成队里任何一个人,他也会奋不顾身毫不犹豫冲上去的。
因为他们,是战友,更是生死兄弟。
“不必为我惋惜,正好我可以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了。”唇角浅浅的勾起,扯出一抹柔软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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