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痒难耐,很是想念他的,但是又有点害怕。
每次他用这些东西的时候,她都差点没被他肏死在床上。
张白危当然不会告诉她,在她走的这两个月,他欲望难以排解,每次都是想象她的样子,看着av自己撸。
但几次之后,他觉得这样太猥琐了,就没再做过这种事。可是却把里面的技巧学了七七八八。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做爱还能这么玩。
他拿着东西上了床,跪趴到了她的双腿间,一面将她的睡裤脱下来,一面说:“都是我新学的,想给宁宁一些不同的感受。”
随着裤子被脱掉,宁容下体空了出来,被淫水浸润的淫口接触到了空气,便传来一阵阵的凉意。
她羞臊的别开脸,道:“这些东西,你怎么知道我就喜欢……”
“喜不喜欢,用了才知道。”
他说着,先将东西放在她的身边,随即双手捧起她屁股,埋在她的双腿间弯腰下去,对着她的穴口深深一嗅。
张白危嗅到来自她那里有点儿微微咸涩的香味,着迷一般,唇瓣凑上去,吻住那两瓣可爱的阴唇,在那里道:“宁宁,我很想你…”
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阴户,宁容心跳不由得加快,有点儿羞臊,也有点儿渴望,穴道里面缩了缩,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
念头才从心里头闪烁而过,就感觉湿软的舌滑了进来。
在小小的逼口研磨,带着很滚烫的温度。
宁容敏感得轻哼一声,渗出更多的水液来,张白危感受到,伸出舌头一一把水液舔进了口中。
他没继续舔弄她,先直起身来,拿过起初放在她身边的工具。
他最先将那个皮质手铐的包装袋拆开。
里面放了香包,包装袋拆开的时候,宁容就嗅到了一股很清香的味道。
他在她身下跪行了几步,靠近了她上半身,将她纤细的手腕拉起来。
口中诱哄道:“宁宁乖,这东西不疼的。”
宁容当然知道不疼,她也不怕,只是有些担心自己失去了四肢的行动,被他完全给支配,要是他做起来没有个节制怎么办?
她颤巍巍道:“就、就做两次……”
张白危轻笑,没说好不好,将她的手用手铐铐在了床头上,这才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说:“几次说不清…”憋了这么久,总得餍足了再说。
宁容听见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也听出了他不只是想要做‘几’次,心里害怕,但也莫名渴望。
张白危又拆开另一个包装袋,里面是一小瓶水。
宁容看了眼,“润滑剂?”她也用不着这东西吧?
“不是。”是高潮液,他看那几个小视频里,他们就用了这个东西,女方的快感会提升好多倍。
不止是这个,还有一个小小的跳蛋。
上次她把跳蛋塞自己嘴里,没什么感受,但还记得这玩意儿在口中震动的频率可不小,要是给她,她一定也会很舒服的……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