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纯纯摊摊手,似乎想了什么后,说道:「忘了也好……不过,你若是遇到困难,也可以和我说,我会尽量帮助你的。」
我感动的看着她,吶吶的说:「谢谢你……谢谢!」
她看着我,脸颊突然有点红,我有些担心她,「你还好吗?你的脸颊有点红呢,纯纯,别以为你是校医就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喔……」
「啊……吵死了吵死了!」她风一般的收走我已经吃完的早餐残骸,也捲走我身上的白色被子,突然下起了逐客令。
我有些慌张,「我又说错什么了吗?对不起……」
「你没错啦……」麦纯纯把脸埋在被子了,我听不清楚她到底说些什么。
「那我走了?」我说,接着走出保健室,离开前,我再一次说:「纯纯,谢谢你的早餐喔。」
她没回应我,我也不以为忤的耸耸肩,心想这麦纯纯人虽然还不错,只是她的情绪实在很难掌握──「说什么掌握呢,我能掌握的事情又有多少呢?」我苦笑。
唉,我实在很不会与人周旋啊。
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我回到落脚处,跟平常一样的先去洗澡,然后洗衣。我惯例的检查每一个口袋,以免有什么纸张被肥皂水进过会变得烂糊糊的。
我摸到裤子后方的口袋里有东西,「这是什么?」
在我碰触到那张折叠的方正的纸时,早上的记忆回流,那些许空白的记忆被回填,我想起这张只是余希诗给的。
「到底是什么?」我摊开那张纸,睁大了眼睛看着上面写的字,手开始无法控制的微微发抖。那已经乾透了的暗褐色,写起来异常端庄秀丽……那字的颜色分明就是以血液为颜料下去书写的!
我不由自主的念着上头所写的字句──「五月三日,我在窗边看见一只迷了路的小蚂蚁,一时兴起,我拿出买咖啡附赠的一包砂糖餵养牠。五月四日,受到甜味的吸引,小蚂蚁似乎回到蚁群里了,如此甚好,牠不会再孤孤单单了。但是,窗边这一群黑压压的蚂蚁,我该作何处理?我想了一想,将原本洒在窗台上的砂糖扫乾净,动作时很轻,没有弄死任何一只蚂蚁喔。然后,我拿了一个保特瓶,把糖包里剩馀的,已经很少的糖全数倒进去,让蚂蚁受到吸引而进入宝特瓶里。这样,牠们便不会霸占我的窗台。」
念到这里,我发觉这张纸似乎是一页日记,写的人想必就是余希诗了,她对蚂蚁还真是温柔呢,想到她清秀的脸庞,我微笑了,继续念着接下来的内容──「五月五日,我将瓶口封起,转紧瓶盖时,压死了几只蚂蚁,我有点心疼,但没关係,瓶子里还有很多。五月六日,我在小学附近的文具行里,买了一盒蚕宝宝,我跟老闆说我只要一只,老闆虽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异议的接收了其他我不要的,他说我留的蚕宝宝是最虚弱的。五月七日,我有一顿没一顿的餵着蚕宝宝,牠似乎越来越虚弱了。五月八日,我观察过保特瓶里的动态,觉得我应该好好照顾一下那只蚕,可不能让牠在祭典之前就死掉了啊。五月八日,经过一天的悉心照料,蚕宝宝看起来有生气多了,不过,牠太有活力也会很让我伤脑筋啊。五月九日,看来还需要一点时间,这只蚕多赚到了呢。……五月十五日,砂糖已经被吃完很多天了,我想这群蚂蚁应该也饿了吧?该是时候了。」
我的额头冒着汗,她到底在写些什么?!她到底……想对那群蚂蚁和那只蚕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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