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浅嘴小。
那东西插入口腔时,攫取了她全部呼吸似的,没一会儿憋得脸涨红。
谢恒抚着她的头。
性器留了三分之一在外面,没全部插进去,担心她这张嘴受不住。
他垂着视线,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肉住。
舌肉被肉柱压着,并不能灵活摆动。
不过谢浅倒有其他的法子,用舌尖去勾上面的虬筋,如同用毛笔似的去临摹,绘出一条又一条。
她技术青涩,加之是第一次,牙齿免不了会磕磕碰碰。
谢恒没什么力度的扯住她的头发,倒吸几口冷气,“阿浅,嘴张大些,把牙收好。”
谢浅努力张大嘴,按他的话收起牙齿。
口腔不再与肉棒紧紧相贴,有了空隙。
谢恒再一次吩咐,“像你方才那样做。”
谢浅吐出性器,从他跨间抬头,龟头与牙齿间牵出一道银丝,最终被空气截断,掉入宽大的领口里。
她眼神懵懂,脸蛋因呼吸困难憋出红晕,“我方才怎么做的?谢浅,我忘记了。”
她明显是故意的。
她恶趣味十足,想亲口听他描述,她该怎么去吃他的性器。
是像含龟头那样,一会吃一会吐?
还是说,像含他手指那样,用舌头先舔一遍,再全部吞入喉中?
只可惜,谢恒并不打算满足她此时的恶趣味,征询的语气问她,“那我亲自教你?”
谢浅还来不及回答,那根沾满她口水的性器再次插入她的口腔里。
不过这次比上次插的要深。
全根没入,直戳喉咙。
谢浅难受到干呕。
主动权被谢恒重新收了回去,扯着她头发的手跟着下滑,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性器插入不足几秒又抽出一半。
谢浅刚想缓缓,却又猛地刺入进去。
如此的抽插来回不知道弄了多少下,谢浅被搞得嘴都酸了,谢浅却还没有射意。
她突然后悔了。
后悔说要帮他纾解。
早知会这样,她提醒嘲讽完,就应该离开,让他自己弄就是了!
干嘛还要把自己搭进来!
好在没再持续很长时间,藏在口腔内的马眼开始溢出几滴精液。
是要射了。
得知这一点后,谢恒捏住谢浅的下巴,防止她突发坏心思并实施,一手握住性器往外退。
性器刚从小嘴里抽出来,后脚便射了。
射在了谢浅脸上。
微翘的上睫羽挂着精液,眨眼间全部沾上。
眉骨上的,则顺着鼻尖往下滑。
她的嘴发酸,还没来得及闭合,射在脸上的精液一部分滴到她的红唇上。
偏偏她还探出舌头,像是小孩好奇一样,卷走唇瓣上的精液,好不淫荡。
有一点苦,有一点咸,还微微有点腥。
谢浅想起先前无意间看到的小人书,上面所绘女子食男人精液时,神情像是尝到珍馐美馔。
那分明是在骗人。
谢恒没想到会射在她的脸上。
他将她从地上捞起,让其坐到自己腿上,帮她擦拭脸上的精液,“怎么不说话,刚才吓到你了?”
谢浅一字一句叙述,“谢浅,你弄脏我的脸了。”
谢恒承认一声,似是跟她保证什么,“不会有下次了。”
谢浅不以为然的哼了声。
倏然又想起什么,她说,“谢浅,我记得你先前同我说过,公馆内有姓林的人,会是小香吗?”
谢恒丢掉擦精液的帕子,“是谁,你不需要知道。”
谢浅敏锐的盯着他。
“官场间的内斗残酷,我不希望你掺和进来。”他揽着她的腰,以防她后仰,“你的心思,你最好用在你自己身上,阿浅,记住了吗。”
好半晌,她才道出一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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