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夏暄····拔出来····求求你了···”
寂静无人的医务室里,女孩的哭啼娇软无力,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往日红润的唇瓣如今干燥起皮,夏暄随即俯身,颇具侵略性的含住了两瓣软肉,又舔又吮,,才让那两瓣唇滋润了些。
不顾女孩之前的请求,他冷着脸说:“这么快就想要拔出来?连跳蛋都满足不了你吗,小荡妇?”
“不是·····想要你····想要夏暄的肉棒···”
还想要在他的怀抱里被肏。
“哦?有多想?”
夏暄坐在洁白的床上,两腿大分,看着她难耐的脸色,按耐下心中冲动,就只是吊着她。
她一下就明白了夏暄的意思,于是上前颤颤缩缩把他裤子扒了,一根涨得通红的肉柱弹跳而出,险些将顶端那晶亮的前液甩到她脸上。
然后,她丰润的唇瓣轻轻吻上了昂首的性器前端,微微张开,缓缓将大半截含入口中,开始唇舌并用地按摩着口中肉柱。
夏暄爽得倒吸气,却坏心眼地将手中遥控器程度开到最大,见伏在自己胯间的身躯抑制不住的抖动,原本应该在口腔软肉包裹得舒舒服服的性器却被冷落一旁,滑出了女孩微张的嘴角,连带着晶莹的涎液。俯首一看,夏暄和郁臻对视了,看着这双春色荡漾的双眸,夏暄想起初次见她时,女孩形状美丽勾人的眼中却含着天差地别的羞涩和腼腆,就像她手中玻璃杯装的那杯奶液。
他的初夜,小臻也以那种纯真的领路人姿态带他探索情欲,偷食禁果。对他的不成熟,展现出幻觉般的宽怀。
他用手抚上女孩的后脑,将粗壮的性器直接捅入了女孩的喉道,轻微的窒息感和不适感让她的双手开始有气无力地推拒着,但身下的高潮迭起让她无暇顾及,明明被夏暄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四肢着地的她依旧被快乐的失重感裹挟。
享受着喉道的紧致温暖,夏暄在心底默念,
绝对不会再被她的双眼欺骗了。
于是当他将跳蛋从瘫软的郁臻体内拔出后,大波蜜水涌出,滴滴答答洇湿了床单,他双手捞起郁臻的腰,还是跪伏的姿势,可是这次摆弄后,郁臻的屁股翘得更高了,被褪去了衣物的白嫩臀尖上还泛着晶莹的水光,“一看就是欠操的样!”
随后就扶着尚未发泄仍旧硬挺的性器闯入了湿软的蜜穴。
原以为刚才数次的高潮会让郁臻感到麻木,没想到,性器整根进入后,穴内媚肉就开始自发蠕动着,包裹着入侵者,爽得夏暄倒吸气。
劲瘦的腰胯不断摆动,撞击着胯下的白嫩臀肉晃出淫荡的波纹,“啪啪”的清脆声响和逐渐泛红的臀尖,女孩被掀起了毛衣,露出后背美丽的蝴蝶骨,夏暄的手缓缓抚摸着骨上薄薄覆盖着的皮肉,探索着胛骨的形状,混乱想象着如何让骨头摆成更美的姿势。
于是他又把住了郁臻的手腕往背后一拉,那呜咽的呼痛声随即就淹没在了那深深浅浅的喘声和低吟中。
现在它们被摆成了蝴蝶骨该有的姿势,那尖锐的骨以一种振翅欲飞的姿态呈现在了郁臻光洁的后背。她像是一只蝴蝶,美丽的,翩跹飞舞的,被他禁锢的。
双人迎来高潮之时,夏暄俯下身狠狠叼住了郁臻的后颈。
“呜!”一声轻呼。
然后就是急忙穿衣的窸窣声,在床上缩成一团的郁臻衣衫凌乱,但她现在实在没有力气整理。
但是夏暄在整理完自己之后,立马就笨手笨脚开始给她清理黏糊糊的下体,然后快速将衣衫套在了她身上,别扭地走到她身后抱住了她,火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甚至能感到心脏隔着胸骨敲击的力度。
一阵无言,她叹了口气。
伸手往后抚摸着对方埋在她颈项间的毛茸茸的头颅,现在又开始像可怜惹人心疼的小狗了。
明明刚才还像抢食的野犬。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