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乔莹没有打钱回去,父母的态度反而比从前软了许多,又或许是因为期待着见未来女婿,能早日把她嫁出去,最近打了好几通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去。
乔莹刚睡醒,想起来还没有买票,努力睁眼打开抢票软件,发现高铁票已经卖光了。
她将手机扔到一边,懊恼地说:“算了,大不了不回去,徒增烦恼。”
乔易澄已经洗漱好,从卫生间出来,朝她晃晃手机,平静地说:“看来是必须要回去一趟了。”
乔莹没有戴眼镜看不清楚,伸出胳膊让他拿近点儿,乔易澄故意逗她,胳膊一会儿伸进一会儿收回,“嘿。”乔莹干脆将一整条手臂都捞进怀里。
乔易澄不再动,等她看消息,是一个大的家族群,乔莹并不在内,里面说,乔中越重病,号召大家回来看他。
“好耳熟的名字。”乔莹扒拉着手机说。
“是我爸。”乔易澄说。
“诶?”乔莹震惊,“对不起,我……”
乔易澄摆摆手,“正好给我陪你回家一个契机。”
乔莹见他毫无担心,想起小叔的父亲在亲戚口中风评一向不好。乔易澄在父母离异后跟了妈妈,可能跟父亲没什么感情。
她不再嬉闹,乔易澄认真地和她讲:“真不用在意,我还记得这个人以前怎么打骂我和妈妈,他病死,也和我没关系。”
乔莹何曾听过乔易澄说狠话,这次一开口竟是咒人死,那人还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一定是恨透了这个父亲。
乔莹原本靠在他怀里,这时起身,面对着他重新扑进怀里。乔易澄被这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搞得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将世间所有温暖柔软都拥进了怀中。
她在他怀里糯声说:“小叔,我会陪着你。”乔易澄年龄阅历比她丰富,她给他许诺怎么都像假的,最后只说了这一句。
乔易澄缓缓环住她的腰,“我也是。”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抢票!”乔莹才想起还有个任务没有完成,抢不到票,还说什么谁陪谁。
乔易澄翻了翻机票,卖光了。两个人一起刷火车票,结果真的有余票,回J市要十几个小时,硬卧经济实惠最受欢迎已经被抢光,软卧倒是还剩了好多票无人购买。
“买到了。”乔易澄说。
乔莹和他击了个掌,心情复杂,高兴的是可以和小叔出游,难受的是目的地是老家。
她走之前回了趟学校,把实习证明交给导员,得知这学期只有课外实践分,没有期末考试,她可以不用担心学校这边了。
“我这次没见到赵旭明。”她给乔易澄讲起学校见闻,想到这里脱口而出。
乔易澄正在打包行李,没抬头仍专注地迭衣服,温温柔柔地笑道:“怎么,想见他了?”
乔莹整理起两人的洗漱用品,“单纯是好奇,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学校里说我的坏话。”
乔易澄也站起身坐在床边挨着她,问:“这次回去有听到什么吗?”
“那倒没有,只是……”乔莹觉得自己真是个矛盾的人,他既希望赵旭明过得好快点忘掉和自己的事,又因为他下药的事记恨他希望他过得不好。
“放宽心,我叫陈时给他介绍了不少夜店里的‘资源’,他这个时候估计不知道在哪快活呢。”乔易澄拍拍她的腰。
“什么?”乔莹睁大了眼,没想到小叔如此有“心机。”
“不愿意啊?我给陈时打电话说算了。”
乔莹静静看着他演,脚勾住他的大腿,让他重新坐回床上,慢慢缠绕到他腰腹间。
“怎么会呢?小叔这是在补偿他呀。”
“谁来补偿我呀?嗯?”乔易澄说着勾过她的后脑勺,直直扣在自己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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