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凝睡个好觉后就开始赶作业,元琰负责端茶倒水、收拾家务、给她做饭,等她连夜奋斗终于把ddl交上去了,他才开始亲热。
他们就像平常的情侣般靠在一起,互相捉弄对方。
不合时宜的震动声。
“sorry,我有个电话,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她接通,“您好,请问您是?”
“我的声音还听不出来?宋婉凝,你可真是我的好老婆,刚搬出去就到会所找牛郎,还真是公交车,不知道你在国外有多淫荡。我就问你,被男人插得爽吗?口男人的感觉怎么样?”许殷的每个字都在侮辱她,无法诉说的恶心感。
“你!”她又气又想哭,红红的眼眶噙着泪水。
许殷耀武扬威道:“我说的钱一分不能少,否则你是知道的。”果然又是要钱。
婉凝发不出声,被悲伤噎住,对面的人声说着说着,她就淌泪珠子。
情趣被打断本身就不爽,渣男还主动送上门,元琰就“好心”提醒道:“许先生深陷强奸丑闻,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元琰的声音平静轻和却攻击性极强,摆明了在挑衅渣男。她不敢置信,他作为不见光的情夫居然不避嫌,很担心地说道:别说了。
许殷没想到她旁边有别的男人,气急败坏道:“你是谁?奸夫是吧?你给我等着。”
“我在等你,”他饶有兴趣地补一句:“跟她离婚。”
“你……”
许殷没说完,元琰已经轻点挂断。他应付人渣得心应手,可暗地里还是很恼火,好不容易婉婉的心情好些,又被煞风景的人渣破坏了。
“婉婉别哭。”他拿纸巾擦她的泪,“我最开始就跟你说过,不要在乎他。他是为了要钱才羞辱你的。”很明显的pua手段,培养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逼她心甘情愿交钱。
她越哭越厉害,洇湿他的衬衣,“如果钱能让他走,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他。”她受够他的折磨,一刻也不想再见到他。
“这不是钱的问题,他在利用你的性格驯服你。你没发现你其实有多关心他,明明我跟他完全不是一类人,但是跟我相处时,你总会在不知不觉间会想到他。”元琰抹她的泪,吻她的额头。
“啊?有吗?”
“许殷对你很重要?”
“嗯……在我大病一场的时候,我身边只有他陪着,那时我们才刚结婚,他对我还挺好。那时我躺在病床上,每天在等命运的审判,每天在等着他来看我。他会给我写各种卡片,鼓励我积极治疗……所以,我对他始终忍不下心。”她怀念往昔,今已物是人非,不得不叫人洒落滴滴眼泪。
“婉婉,不管他曾经多好,现在都是另外的一个人,留恋曾经的美好等同于留恋泡影,莫做无谓的痴缠。忘掉他吧。”元琰抚上她的脸颊,在朱唇轻轻一吻,“亲爱的别哭了,我们去海边吧。”
她点点头,“好啊,我们一起去参加海边的音乐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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