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别感冒了,”汪衡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还是平时那克制又冷淡的声音,如果不是床上骑了他好几次,还以为真是坐怀不乱柳下惠呢?
此时,这位“柳下惠”撸到一半的的阴茎,被双胞胎妹妹握在手里,像是被握住了命门一样,在浴缸面前站着不动,怀里抱着的小人香香的,沁人心脾的味道,睡眼迷蒙的情态,全身赤裸,久别的温香软玉在怀。
“阿影,先冲干净,我先给你吹头发,湿着头发睡觉,以后要头痛。”
说是这样说,可是丝毫没有挪动半步,任由阿影在手里盘弄那根性器,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触碰到就再也不想分开,小手在上面软软的摸来摸去就像隔靴瘙痒,不够,完全不够。
眼前的阿影迷迷瞪瞪点点头,把手勾在汪衡的脖子上,像是小孩一样后仰躺下去,汪衡只好半蹲下来,让她的身体能躺到自己怀里,打开水龙头,开始冲她身上的泡沫。
泡沫逐渐散去,阿影柔嫩光滑的肌肤显露在眼前,她又瘦了些,小肚子平平坦坦,之前好不容易被喂起来的软软的肉不见了,汪衡一阵心酸,这两天估计没好好吃饭。
汪衡盯着看了一会,忍不住埋下头来亲了亲她的肚脐,一路从肚脐往上,亲吻到胸口,动作很轻,像挠痒痒一样,阿影后仰着的脑袋动了动,轻轻笑了几声。
“别给我挠痒痒了哥哥。”她最怕挠痒痒。
赶快把她冲干净之后,给她裹上浴巾,原本想就在自己房间的,可是那床上实在是不能看,来不及收拾了,只好把人抱到阿影房间阳台上的躺椅上,找出来吹风机,试好了温度之后,开始给她吹头发。
奶牛猫阿恒还被关在阳台另一侧的笼子里,看见汪衡过来了,急忙抓笼子,在里面闹得哐哐响,汪衡只好停下来帮他把笼子打开,他一个箭步就冲了出来,在房间里面到处跳,挂着窗帘,三步两步就爬到了顶上。
看来是被憋坏了。
吹风机的嗡嗡声加上温热的温度,比催眠曲还催眠,还没清醒过来的阿影,头发吹到一半又睡了过去。
“真是个懒猫。”汪衡看着她呼吸均匀起伏的胸口,头发和肩膀上的水珠顺着乳沟流下去,从他这个角度,一直可以看到肚脐,还有肚脐下方浅淡稀疏的阴毛。
吹干了头发,抱到床上,本来想拆开浴巾之后换上睡衣,可阿影一沾上床,搂着汪衡的腰,死活不撒手,因为身体和味道足够熟悉,睡梦中就已经凭借本能认出了他。
脑袋还没清醒过来,还在睡梦之中,就叽叽歪歪:“哥哥抱,哥哥抱!”
语气急切,有点怪罪的意思。
也罢,确实之前说过,以后每天都要抱着她睡的。
汪衡用拆掉的浴巾把她身上的水珠擦干,两人就这么赤身裸体抱着相拥而眠,不一会儿,阿影又开始发出小猫一样熟睡的咕噜声,让人感觉有点小确幸的安定。
汪衡叹了口气,看着自己已经憋得紫红的阴茎,在睡眠灯下颤动着显得异常活跃。
“真是一辈子赔给你了,小祖宗。”
这两天有意识地躲着阿影,表面上雅正的模样,企图用忙碌来逃避,可实际上,每天晚上回来路过阿影房门的时候,敏锐的耳朵还是能捕捉到她在里面喘着气叫哥哥的声音,脑袋里立马能浮现出她媚眼如丝滴着水爬过来求肏的模样。
然后只能快速退回房里撸出来了事。
知道她因为催化剂性欲高,还是想肏她;知道她精神不稳定会刺激到她,还是想肏她;讨厌自己这样完全脱离自律失控的模样,还是想肏她。
明明是自己做不好哥哥,经不住诱惑,哪里怪得了她?何必用疏远来惩罚她?
就好比现在,她熟睡的模样,在被子里牵着自己的手不撒手,可爱又乖巧的模样,一点没有勾引他,可还是情不自禁滑到被子里去闻她下体的甜味。
真是条色狗。
汪衡一边鄙夷自己的行为,一边捏着阿影的小腿脖子分开她的腿,往前推,把她双腿摆开架起来放到自己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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