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薄荷还在对着我自慰,我的讲解似乎效果不好,她并没有愉悦的迹象,自然更谈不上潮吹。
主人让我分开腿扎个马步,我明白,他一定猜到了我把我自己讲到水流大腿了。
“别扣了。”主人对陈薄荷说
陈薄荷停下了手,低着头,没回头看主人,也没说话。
窗外刮起了风。
“你打算怎么喷?”他的声音像风一样冷。
“听……主人的……”陈薄荷憋出几个字。
“跟我过来。”
主人起身出门,陈薄荷从桌上下来跟上,她赤脚行走在砖面上发出了啪唧啪唧的声响。
不一会儿主人自己回来了,看我还蹲着马步,就叫我站直。我不知道他现在是我的主人还是我的朋友,于是我没说话,呆呆的裸身站在原地。
他坐回原位,打量着我的身体。
“这么喜欢受虐?”
“不喜欢…”
他好像很意外。
“为什么?”
“………我希望你高兴……”
他明显顿了顿。
“你觉得我高兴么?”
“不知道…”我灵光一闪“我听话……你会高兴。”
没人不喜欢听话的人,他笑了。
他拿手支着头,笑盈盈的样子十分好看,令人轻松。假如我不是他面前一个裸体的玩物的话,我也许会觉得他是个可爱的弟弟。
他让我跪到桌下给他口交。
我钻到桌下跪好,双手在背后相互捉肘,假装手被捆在身后,这是他给我立的规矩。
我看到他的裆部顶出一个大包,我便拿鼻尖去蹭,他抬屁股把裤子脱到了脚踝,他的阳具跳出到我面前,那颜色比他白皙的皮肤略深,透出汹涌的暗红。
他的阴毛短短一层,似是做过修剪一般整齐,像黑色的波浪,拱卫着海中的巨柱。
他光滑的龟头上漾着水光,大概因为我刚才的自白,实在过于生动了吧,让他这种惯经风月的家伙也着了相。
我的口交技巧在他的调教下恐怕是很好的,先是舌头绕着龟头下的环翻动舔弄,再去勾筋钻眼,一番操作下来,他的阳具在我口中越来越热,好似火烧。
他抬脚踩到我的大腿上,我便乖巧的把腿分开,由跪坐变成了鸭子坐,好让他用脚趾搓弄我的下体。
等舌头舔到麻木,我就像吞一大口饭一样,努力把嘴里的阳具吞进嗓子里,努力的前后动着脖子,他的阳具便在我的喉咙里进进出出。
每次这样弄时我都想吐,适应到现在,还是很难受。
不过他会很舒服吧。
等他的搓弄我下体的脚趾越来越用力,让我越来越疼的时候,大概就是他要发射的时候。
等他的喉咙里传出雄性动物的沉闷呻吟后,他会按住我的头,射到我喉咙里,等我忍不住要干呕的时候,再从我嘴里抽出,射到我的脸上、头上、直至几米开外的地上。
我急促的喘着气,仍是顺从的背着手,他的脚也从我的下体移开。我努力睁开眼睛,他的精液粘在我的睫毛上,眼前一片昏昏沉。
口中的精液已经吞下,他让我把脸上的精液吃进去,再去把地下的点点精斑舔舐干净。我怀着巨大的羞耻和卑贱,撅起屁股,开始寻着白色的踪迹,像狗一样一点一点舔起了地板。
等一切完成,我钻出桌子,跪到了他的身边,低着头,轻轻说一句。“主人,我舔完了。”
“把我脚上的,你的骚水也舔了。”
我再次跪了回去,低下头吮起了他的脚趾。
这次我没有再主动起身,安静的吸吮着,直到他自己先说了话。
“行了,你去洗澡吧。”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