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起绵绵细雨,杂染泥土和青草的潮气冲淡满室淫靡。
何清晏翻身坐在床沿,拿起手机,凌晨十二点四十六分,侧头看着瘫软的女孩,她还没脱离高潮的余韵,水眸迷离,张着小嘴呻吟,原本清纯的小脸此刻嫣红迷醉,抽搐痉挛着。
没忍住,复又低头吻了上去,直到余若呼吸困难地嘤泣出声才把人放开,何清晏拉过一旁的薄被给她盖上,转身进浴室放洗澡水。
离了男人炙热的体温,身子很快冷却下来,湿凉空气让混屯的大脑逐渐清醒,余若望着天花板呆看了好一会儿,吃力地撑起上半身,薄被滑落一旁,目光逐渐聚拢在腹部的白色黏稠物。
男人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清纯可人的女孩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瓷白的肌肤处处是凌虐后的红痕,正仔细端详指尖捻起的乳白色精液。
何清晏的脑子炸出两个字,妖精,才刚疲软的性器瞬间昂扬勃发。
“何清晏?”余若满是疑惑地看着站在门边的男人,面色阴沉的可怕。
“先洗澡吧。”大跨步到床前,像抓小鸡般抱起余若往浴室走。
“我??我可以自己洗。”余若红着脸推拒托起她臀瓣的大掌,力道却绵软无力。
何清晏轻轻一掌拍在雪臀上,“别动,你都没力气了。”想到什么又忽然停下,臀骻向上一顶,巨物戳刺进臀缝,哑着嗓子问:“还是你想再多陪陪我?”
余若惊叫一声,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
他低笑着亲了亲她的脸,把人紧紧箍住,在花洒下仔细清洗。
余若浑身酸软的不行,要不是何清晏搂着,她已经跌坐在地上了,只能任由男人帮她洗浴,被抱进浴缸时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何清晏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怀里,替她按摩放松。
男人手上的力道刚好,捏揉每一酸麻处,余若只觉得全身暖烘烘,从未有过的松弛,贴着男人沉沉睡去。
他算好时间,先出了浴室换好床单薄被,这才把余若从浴缸中抱出来擦拭干净,轻手轻脚地抱上床。
小心拉开她的双腿,俯下身轻轻掰着两瓣嫩肉查看,泡过热水的肌肤泛着粉色的红,缓解了肿胀,小穴也没有出血。
或许是被冷空气刺激到了,余若在睡梦中缩起身子,侧身蜷成小小一团,像个孩子一样,何清晏笑着低下头轻咬她弹嫩的臀肉,注意到靠近尾椎处有一个月牙形的红色胎记,他伸手触碰着那漂亮的印记,总觉得似曾相识。
拉起薄被罩着,又隔着布料按压她的腰枝,别腰酸难受就好,何清晏心想。
忽然余若迷迷糊糊说了什么,凑近一听,原来是在叫着他的名字,何清晏心中软的不行,紧紧搂着她,低哑嗓音哄道:“我在,安心睡吧。”
睡不了多久,窗外警笛声呼啸而过,何清晏看了眼怀中熟睡的人儿,小心翼翼下床把窗户都关上,拿起手机出了卧室。
听这阵仗是有大案子,果真,没几秒王钦打来,叁点多发生多起命案,警局今晚有聚餐,剩余的刑侦和鉴识人员都出动了。
“何哥,是影子,可是有点奇怪??。”现场警笛人声嘈杂,王钦的声音也不甚清楚。
何清晏看着窗外红蓝光交织的夜空,事发地点很近,离余若很近,令人不安,“我马上到。”
他再叁确认房里所有门窗都上锁,提前通知楼下蹲守的员警到大厅守备,再调来一组人守住余若这层所有出入口,何清晏和所有警员打过招呼才快步前往现场。
希望他的直觉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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