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只觉得莫名其妙,无辜的看着他,“你怎么又生气了?”
她不是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喊他沉先生了么?他又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沉从墨正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自然一句比一句难听,“撅好你的屁股给我干就行,我生不生气不需要你这个妓女来关心。”
她没有由来的心一凉,一时忘了反应,只是呆呆愣愣的看着他。
沉从墨被她看得一阵心虚,心想自己真的魔怔了,妓女不就是给插的,为什么要因为吻不到她的唇而恼羞成怒?真是见鬼了!
心里蕴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绪,沉从墨只好化愤怒为性欲,不知疲倦的耸动着腰,在淫湿的骚穴内迅猛有力的抽插。
他每次到顶到洞口的最深处,那儿又紧又烫,裹得他欲仙欲死。
沉从墨是越操越猛,她也就越绞越紧,咬得他飘飘欲仙。
临近快射的时候,他又快又重的插了几十下,终于要泄了。沉从墨提着硬邦邦的枪,骑在她胸口,捏着她的下巴分开她的唇,在她湿软的小嘴中喷射出积攒已久的欲望……
发泄完的男人脸色终于缓和很多,他休息了一会儿,平复完刚射精的快感,总算是惬意的站起身。
沉从墨这才发现床上的苏雅已经被他蹂躏得个破烂的娃娃……
他倒也没什么负罪感。妓女嘛,就是给人作践的,多给点钱就行。
沉从墨洗完澡,苏雅还是保持躺着的姿势,大概是累得动不了。
扔了张卡给她身上,“买点好东西补补,瞧你身上,除了奶子有点肉,其他地方都抱着硌人。”
她虚弱的拿好卡,“谢谢。”
沉从墨脾气不好,但出手挺大方,这段时间在他身边赚到的钱够她养老了。
虽然他们最近经常不欢而散。
其实小姐与金主就是睡与被睡的关系,她只要维系好这点就够了。可每当看见沉从墨那张酷似某人的脸,她就贪心的想从他那里得到更多……
经过这样一场粗暴又激烈的性事,苏雅算是耗尽了体力,只想这样安安静静的躺着,但沉从墨前脚刚走,后脚响起了门铃声。
她懒懒的皱了一下眉,心想:难道是沉从墨遗落了什么东西?
他这人挺粗心的,开门密码也常忘,每次来都是苏雅给开的门。
苏雅忍着身体的痛,挣扎的下了床,随手扯了件睡衣穿好,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她住的是高级公寓,保卫森严,所以她完全没有任何担忧。
只是门一开,苏雅人就彻底傻在那里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像是坠入了万丈深渊,无法动弹,无法呼吸。
“很意外吗?”他率先开口,没什么表情,眉宇之间还是她熟悉不过的冷漠。
只是这种冷漠不同于以往,这次似乎更加凌厉,像是要撕裂她那般恐怖。
看见这张酷似沉从墨的脸,苏雅下意识的想要关门,却被他抢先一步的握住把手。
沉从彦不顾她的反抗将门推开,进来后“啪”的一下合上门,声音之大,震得苏雅浑身一颤。
正好她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衣,面料本来就滑,随着她的动作大半个奶子都露了出来,上面都是红红点点吻痕加指印,刺目得很。
苏雅狼狈的整理衣服,可手忙脚乱之下,越整理反而暴露得越多。
沉从彦漠然的抓着她的手腕,他有意羞辱她,所以目光扫过她袒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挡什么?你也会觉得羞耻?还是,你怕我看了会不给钱?”
苏雅怔怔的看着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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