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月经.重口
(1版-2024-0626-18)如果不是在粉婆看到的就是搬运
培东没有,培东不是,培东确定自己跟小雌性做的时候她还好好的,虽然浓郁的血腥味不断传来,但他仍说:「没有。」
于是他们叁只雄性,鬼鬼祟祟地掀开盖住小花的棕榈叶草席,抬起她一只腿研究。浓稠的血液从阴道中流出。
艾佐小声地责怪培东:「就是交配的地方流血了,你还说不是。」
培东,兽可杀不可辱,伸出蛇信子去探索小花的阴道。
他的蛇信子沾着血带出,品了品后说:「没有,伤口。」
艾佐虽然感官没有其他二位敏锐,但这么近,也嗅出了不一样的感觉:「这个季节……大部分雌性的发情期应该早就过了,而且这血也不像发情前流的血……小花是一年发情四次的种族吗?为什么会流血呢?这个血的味道跟平常的血不一样啊……还是体质改善的副作用?」
叁只雄兽趴在路小花腿间,闻闻摸摸研究半天。
还好路晓花睡着了,不然要羞死了。
奥西诺第一个看出端倪:「这血,不会凝结。不是受伤。」
另外两人也注意到,并将血抹薄,发现就算乾了,也只是乾掉,不像结痂那样硬化。
叁人不明所以,只好先帮路晓花清理乾净,之后该打猎的去打猎、该准备食物的准备食物。
路晓花睡到下午才醒,她坐起来,盖着的棕榈叶草席从胸口滑下,才想起“啊我衣服刚刚自己撕破了”
转头一看旁边有新的树叶衣,路晓花坐着就套上了。
等她站起来绑腰带,才发现自己睡的棕榈叶草席上有一大滩血迹。
这就跟看见床单上沾到月经是一样的。
不过这次完全没有胀痛或腰痠,反而醒来之后身体觉得很慵懒很舒服,完全没有发现来月经了。
仔细检查一下,两腿间、屁股沟、臀部上,都已经沾到了经血。
“这可麻烦了,原始部落又没有卫生棉,该怎么办呢?”
正当她烦恼之际,察觉她醒来的艾佐从树下进入树洞:「小花,吃……啊!」艾佐发生尖叫。
路晓花被他吓了一跳,抖了一下。
培东也迅速出现在树洞内。
「小花!你怎么又流那么多血?」艾佐震惊于才帮她擦乾净,现在又流这一大滩,很严重啊!
培东也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肩膀,表情担忧。
路晓花觉得这种事情没什么可耻的,她平常换卫生棉都光明正大拿在手上去厕所。只是弄脏了棕榈叶草席很过意不去,草蓆孔洞大,下面的乾草大概也都沾到血了。
她直接说:「抱歉啊!我也不知道今天来月经。」
「啊?」艾佐目瞪口呆,这样流血难道对小花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草蓆弄脏了,我拿普提叶沾水先擦乾净吧……」反正这草蓆也几乎只有她在睡,应该不妨碍其他叁人。
「小花,你没事吗?没有哪里痛痛吗?」
她摇摇头:「不会啊!我现在很好。」下腹连垂坠感都没有,根本不能太好。
见到艾佐和培东都一脸不放心又担忧的模样,路晓花觉得他们可能是直男,不懂这些,所以耐心解释:「我只是来月经了,每个月都会流一次血,只要不着凉、多喝热水,就好啦!」
艾佐大大的圆眼,开始泛泪,好像无辜的小动物:「小花,你,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路晓花一哽,觉得好像被咒了,又好像没有。
「这很正常,每个月都会来一次,每次五到七天,过了就好了。」
「什么?这样的出血还会五到七天?」
路晓花看见艾佐这样大惊小怪的,反而起了捉弄的念头:「对啊!你没听过不能惹一个月流血七天而不死的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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