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个人在出院后就被父亲送去国外,你原以为他这样的疯子这辈子都不会回国了。
再一次你接到了母亲的电话。那个把你抛弃的母亲。
母亲告诉你,你父亲死了。
死了?
你讶异不已。
上次见面时他还中气有力,打你的力道让你的脸肿了好几日。
你想了想,还是赶回家,看到床上的白布你才确定他真的死了。
丈夫问询赶来,他的脖颈上还留着暧昧的草莓。
“爸死了?那他临终前有没有提你的财产怎么分?”
你别开视线,推了推墨镜并没理会他。
在他眼里,你亲爹死了,也代表你唯一的价值没了。
从法国回来的姑姑听到丈夫的话,发出嗤之以鼻的声音:“我弟弟的钱自然要给我侄子。”
丈夫怒目圆睁:“你一分钱都分不到吗?”
他这副嘴脸恶心至极,你张了张嘴刚要开口,景尧却走来了。
看见他的一瞬,你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战栗。
你想起在十五岁时,他将你扒光衣服捆在床上的场景,任凭你如何呼喊也没有人来救你,只能卑屈地在他身下呻|吟。
你到现在就记得,他倨傲睨着你的眼神。
那眼神不像看一个人,而像看个玩物。
“姐。”景尧身上的西装剪裁有致,将他身材衬得宽肩窄腰。
他走过来时,冷冽气息渗透你的毛孔,刹那间你如坠冰窟。
这种熟悉感让你无从退避,指甲微微发抖,你强行用左手握住手腕才止住。
“姐姐,身体不舒服吗?”景尧靠近你,你不敢抬头却也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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