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衍撩开衣摆,肌肉线条紧实的双腿如扎马步般分跨开,就着她掰开的口子,扶着龙根一挺而入。
这骚穴方才被手指肏泄了一次,他插进去像捅破了一包蜜水般,还是热乎乎的,龙根如泡在温泉般爽得他头皮发麻。
刚才被她的小嘴口过一轮已完全激发了欲望,现下进到这销魂妙处如何还能忍得?便一手扶住纤腰,急急运起劲肏弄起来。
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他一进来就如木桩敲钟般又沉又重,而姜晞这身软肉如何比得过那青铜制成的鸣钟?自然在这连连的敲击下瘫软了下去。
她上身趴了下去,乳都被压扁在地上,眼神迷离地“呃啊”呻吟着,只有下半身被姬衍捞起,被他的胯拍出啪啪的响声。
这些暧昧声响交缠在一起,穿过了窗纸叫满殿的宫人听得越发低了头。
怒龙钻洞的饱胀酥麻叫姜晞快慰得蜷起脚趾,嘴里还喃喃娇吟着:“陛下,罪奴快死在陛下的龙鞭下了,陛下快使些狠劲儿,鞭烂罪奴的骚穴,嗯~”
本握着她的腰在奋力耕耘的姬衍听得,扯起她两边手腕一把抓住,强迫她抬起上身,像扯住了缰绳般甩了甩。
“是叫你这小母马来赎罪的,不是让你躺着等朕用龙根把你喂爽的,起来!”
“哈啊!陛下,陛下别,罪奴知错,别甩了……”
手被反剪着本就别扭,他这么一作弄更是抖着发酸,他听到求饶声还加重了肏穴的力道,摆腰挺胯撞得一次比一次猛,顶着她向前。
“知道错了还不快些行进,朕可不要一匹连走路都不会的马。”
她被肏得头昏脑胀,巨根在里头翻江倒海,布满青筋的表面柱身并不平整,却恰好能熨平了她每一寸瘙痒的褶皱,软肉还留恋地往上头攀附,在抽送间拉扯研磨着她的神经。
她张了张嘴,等快慰去了一波才反应过来他的话,抬膝往前跪行,却被身后的力道顶得差点扑在地上。
他恶人先张口:“怎的这匹小马连行路都不稳,留之何用?”
“有,有用的,陛下再给罪奴一次机会。”
她咬着唇稳住了身子,克制住身体里异样的感觉再度前行——
“驾!驾!小母马怎的又翻躺下去?”
这混账禽兽,她一动就在后面大力干穴,抬膝的瞬间就能连着肏了叁下骚心,直教她呜咽一声,四肢发软穴肉抽搐,哪里还能动!
姬衍被裹得抽气,稳了几息后抱紧她的臀连连抽插。
“没用!自个儿同朕说要做小母马赎罪,走了都没两寸地儿就成这副样子!你到底是来受刑的还是来骗龙根快活的?”
“动不了,就是动不了!呃,呜……你想怎样就怎样罢,实在不行把我也拖出去赏板子,我让你打!”
他被姜晞这副玩不起干脆打滚耍赖的样子气笑了,腰身一沉又深肏几下后开始拔出。
身下人很快反应过来,竟似要和他做对一般提起一口气收腹夹屄不肯松口,夹得姬衍额头冒汗急得狠扇她屁股好几下。
“嘶……你乱夹什么?!松开!”
她勉力支起半边身子,蹙着蛾眉扁着嘴质问:“你为什么又弄一半就走?”
他沉了脸色,若不是命根还被她把持,说不准她还真就怕了。
“朕做事还得同你交代?松开!”
说罢左手去掰她的花唇,右手在雪白背脊上一下一下轻轻抚过,她这一口气哪提得住这么久,很快就在他的手段下逐渐松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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