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和付羽大差不差,只是江逸星隐约看见陈锦的脖颈上,手腕处缠着刺眼的绷带,整个人长的特好看的那张脸早已经不在,现在的他可是说是一个最低阶的alpha,信息素就像盛开的石榴花一般难闻。
付羽从江逸星的面前移步开,看了他很听陈锦的话也很惧怕陈锦这个卑劣的alpha。
他整个人还是那么的恶心又恶趣味,他习惯性的撩起江逸星西装衬衣里的领带,冷声说道“真可惜,白西装就这样被弄脏了。”
“付公子也不轻点,衣服坏了我现在可赔不起呢。”陈锦的声音细声又尖锐。
在江逸星的怒目下,他伸手触碰了一下江逸星的的脸颊 。
被这一瞬间短暂的触碰使得江逸星恶心的不行,整个人身上起了起皮疙瘩,他偏过头,可是陈锦却是紧追不舍,发狠一般的掐过江逸星的脸,恶狠狠的说着“两年前和我浓情蜜意,现在看见我倒是恨之入骨啊?”
“你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了吗?江逸星?拜你所赐的,拜你家的那位alpha所赐的。”
江逸星愣住,什么叫拜他所赐,拜沈亦然所赐,到底还有许多事情是江逸星不知道的,是江逸星不了解。
付羽为什么会和陈锦认识?
陈锦的脸和手还有这些巨大的变化是怎么回事?
没有一个人告诉江逸星,江逸星也不知道,陈锦瞪着他,看着他,伸手一把扯掉了黏住江逸星嘴唇的胶带,因为时间太久,突然之间胶带的撕裂还叫江逸星的唇边泛着疼痛,周围缺乏血色一片空白。
他终于能张开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你什么意思!!”江逸星问道。
陈锦拍了一下手,“你问我什么意思?我没有意思?我只不过拿你做筹码而已。”
筹码?是怎样的筹码,两年前他是被沈亦然逼着结婚作为和江家父母交换的一个筹码,那么现在呢,陈锦要拿他交换什么,他不知道。
他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值钱的beta。
陈锦看着那小窗透进来的微微月光,开始感叹着“月亮可真是圆,不过在这广阔的海面上把你丢下去喂鱼想必都捞不上来吧?”
江逸星快速思考着与这个人有关的一切,时隔太长他现在早已经不记得任何人了,陈锦之前的模样其实在他心里也很模糊。
“神经病,你他妈的……你直接说绑我又想让沈亦然交出什么东西?。”江逸星几乎是吼着说话,企图在现在困伐的局势下找回一点气势。
陈锦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又将手中的胶带贴近了江逸星那张聒噪的嘴。
距离江逸星消失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沈亦然焦急的在船舱里寻找着,他急切的心情就像丢失了一件很重要的物件,找不到自然就会又急又恼甚至开始祈求着这个物件能快点出现。
“怎么样?你们看到他了吗?”陈安问道,他身上还穿着今晚新婚的睡衣,气喘吁吁的问道安沐和沈亦然。
沈亦然摇摇头心情沮丧的叹了一口气“去哪儿了?”
去哪儿了?不会又走了?又跑了?
沈亦然整个人此时几乎都要崩溃了。
安沐的胆子小,尤其是现在这样的夜晚,他们三个并没有吵醒船内的人而是默默的寻找着,该去的地方都已经去过了。
“可是我们现在在海上,船明天才靠岸,大家暂时都回不去啊。”安沐说着。
也是,可是江逸星到底去哪儿了。
“沈亦然。”陈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提醒道“也许他现在回到房间了,他这个人最喜欢这样的恶作剧了。”
“你先回去看一眼。”
沈亦然简单的“嗯”了一声,马不停蹄的快速朝着客房的方向跑去,他祈祷江逸星此时一定回来了肯定就在房间里面等着他。
失去信息素的alpha情绪本来就不太稳定,易感期有可能随时会席卷而来,如果再看不到江逸星,那沈亦然大概率会疯掉。
一路上,空间寂静又无趣,耳旁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只听见沈亦然在走廊上奔跑的声音,急促的呼吸声可以穿透整个船舱,他慌忙的跑到客房前,摁下门把手猛的推开那道门,依旧是空无一人。
没有江逸星回来过的痕迹,和他走之前还是一个样子。
他无奈又绝望的靠着床角落地而坐,整个人显的疲态,一个活生生的人上一秒还在和他说着话聊着天等沈亦然再次回来,江逸星却不见了。
被被子掩盖的手机在这落针可闻的房间中响起,急促的铃声打断了沈亦然懊恼的思绪。
那手机铃声沈亦然很熟悉,是江逸星手机铃声的声音,他急忙的起身接通了电话。
映入眼帘的是一串陌生的数字,是未知的号码,再三犹豫之下,沈亦然还是点下了接听键。
“喂?”对面的陈锦用了变音器,显得整个人男不男女不女。
沈亦然可没那么好的耐心,他烦躁将碎发撩至耳后,长叹了一口气“一句话之内说清楚你的目的。”
“陈锦。”
另一边隔着电话的陈锦总是那样阴森森的笑着“看来你知道我是谁。”
陈锦皮肤算不上白但是有点麦黄的颜色,那手背上多了一道突兀的伤疤让人的注意力都在他手上,他捏碎了手心中的那枚小小变音器,语气开始严肃起来“你找江逸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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