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这相府里的凝重气氛,纳兰侯府里倒是轻松自在,纳兰枫早已是将一切都给纳兰玉准备妥当了,就差明日一早,纳兰玉穿戴整齐骑上高头大马去相府里迎亲了。
“主子,主子?”
纳兰玉的贴身小厮半夜起来,往纳兰玉的床上一瞧,床上哪里有自家主子的身影,只有一个凹陷下去的床褥。
打了个哈欠,没做多想,就是进了里屋偏房里继续酣然大睡。
自家主子半夜不在屋子里睡觉早已是成习惯了。
而此时,帝都街上空荡荡的,除了挂在各家各户门前的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外,便是没有再多的人影了,远处却是走来一个彪形大汉,月光拉长的人影投射在地上,依旧不减其壮硕。
他嘴里念念有词,脸上一圈满是胡须,压根就是看不见胡须下的容颜,走在帝都街上,只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但他看去却是自得其乐。
忽的听到什么似的,眼眸迅速朝上面看去,胡茬下的眼一凝,飞身而上,壮硕的身子动作却是极快无比。
然这个安晏曾经在大街上遇到的野汉急急而去的方向,却是安相府。
他站在屋檐上,悄无声息,相府里此刻走动着的几个人影悉数进入眼帘,看得清楚明白,月光照在他厚实的身上,显得有些怪异。
从容氏的院子里悄悄走出来的方婆子正走在阴影下朝安晏被关的方向而去,走过下边时,总觉得有视线盯紧在自己身上,她抬头朝上看去,却除了月光看不出任何所以然来。
压住自己心头的惊疑与不安,想着事成之后的自由与与青春容颜,方婆子的这一去,注定不会复返。
安晏在屋子里用力用椅子撞击窗子,已将铁皮窗敲下去一大块,再接再厉几番,定也是有机会翻窗而出。
而这时,她却听到了门插落的声音,神经一崩,朝那看去。
“三小姐,小的是二夫人派来接三小姐出去的。”
门口传来一声压低了的男声,安晏睁大了眼眸看去,听到是容姨娘,放低了警惕,走了过去,
“容姨娘…..”
然安晏的话还没说完,在安晏放下手中的东西放松警惕之后,那小厮上前就是一个手刀,将安晏击晕,翻手就是将她背起迅速朝外面迅速奔跑出去。
随后而来的方婆子紧随其后,却是静悄悄的。
而安晏被击晕后不久在那小厮背上却是无意的凝起眉,睫毛微颤。
房顶上的野汉将下面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楚,包括看到安晏被小厮背起狂奔,但他却负手于后,对下面的一切尽在掌握,甚至嘴边都是露出些许笑容,带着些期待与愉悦。
转身便是再入夜色里,几瞬之间不见人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好似相府里从未来过这样一个人一样。
但他只预料到了相府毒女三小姐安晏会替嫁一事,却是未曾料到后面的事…..
如若他知道,这一夜,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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