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边聊着天边往另外的房间走,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喜欢被玩烂的熟妇”“对处女无处下手”还是单纯的没兴趣。
心桃紧紧夹着腿,腹股沟和大腿挤出的叁角区云朵一般柔软,肉与肉贴连的缝隙都是嫩生生的。
蛇一样的男人从侧后方将手指搓进这条肉的缝隙中,“哎呀,要拿哥哥的手当内裤吗?要吗?”
他带着笑的语调阴湿黏腻,“好细的腰,好小的妹妹,小腹被哥哥的手遮住了,就这样穿着哥哥的手当胖次出门好不好?”
“还可以垫在小批底下哦,”冷冰冰的手指尖戳了戳肉肉的外阴阜尖尖,他往内侧转动手腕,四根手指并起,轻飘飘划过凸凸的叁角区,像已经贴住小批似的往上抬了抬,“保证牢固穿在你的小肉阜上,比什么内裤都要舒服得多。”
轻佻男:“老变态啊你。”
“想变成小女生的内衣裤啊?”他虽然年纪小,说话却相当肆无忌惮,“那我现在就送你去转世好不?”
喀嗒。
手枪上膛的响声。
场中一时寂静。
“哈。”
这个人语气里没一丝笑意,“小兔子都被吓着了。”
他伏低身子,心桃得以望见那双眼睛旁的泪痣。
两点黑褐色的飞墨,缀在眼尾。
“哦,我看错了,没在害怕啊。”
泪痣男并指在她脖颈侧方一压,摸住她的脉搏。
他脸上流露出兴味,“现在的肉便器素质都这么强吗,一副毫无波动的样子。”
双泪痣在这人身上调和了过多的妖孽感,“那约好了哦,下次要在杀人现场和你做爱。”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他收回手,在碰过她的两根手指上嗅了嗅,“一定要来哦。”
心桃面色微妙地看他,被拽了一下狗链,头往下一磕。
勉勉强强地,“好吧……”
她皱眉,没忍住补充,“杀之前就要叫我,要快点。”不然等到尸体都开始腐败了真的不行吧。
拢着她头发的手套男又开始攥着一头发小束翘起来朝上,用手指去拨弄发尾。
“还真是没什么规矩,当着别的客人的面,也能答应私下出台的?”
他是真喜欢玩女孩头发。
双泪痣:“哎呀,谁让我是处男呢,当然可以跟我约炮的。”
“小婊子,”他眼睛往下转,脸上笑容扩大,“在夹腿?被骂了还在夹,嗯?还夹?”
他每一次重复,女孩就一次次缩紧。
“你也是够讨人厌的。”
旁边有人嗤笑,“妹妹都被骂得流水了,你不懂继续骂就算了,还要挑明出来,让人小妹妹多没面子啊。”
“哇,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到底是谁。”
那几个人轻松惬意得很,互相嘲讽,“真是好讨嫌的老人家,又不懂怎么跟年轻妹妹玩,讲话又老套。”
“这是年轻妹妹吗?”
有人讲着话就走过来,一把掐住心桃的下巴,像控制住一只猫那样轻易拎住她后脖颈,边垂着眼望她,边舒展开手掌,用力抚摸过她的脖子,描摹她的骨架。
心桃的锁骨很秀气,她的体量本不算高,被男人一围起来更是像淹没在里面了。
那双手从她胸两侧,只用中指尖贴着她滑下去,虚拢张开的五指如同量尺,摩挲一樽石膏像般,量过她的肋骨。
他人也顺势蹲下去,手捏着她的腰。
很用力的那种,扣得手指都窝下去,掐到她的腹肌和腰后两侧背阔肌。
拇指扣着她的下腹,四根手指抬起,转为抚摸,那被紧按过的地方已经留下指印。
比束袜带更拘束性地,从胯骨上圆转至包住整个臀部,拇指几乎能把她双腿掰开,黏在她腿肉上一般,捋过她的大腿,滑落至膝盖。
他在称斤量尺,像个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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