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瑯的目光依旧深沉,凝月能感受到他眼中那股强烈的探究与不言而喻的担忧空气愈加凝滞,只有窗外微弱的风声和屋内的轻微回响在寂静中交织。谢瑯的动作很慢,缓缓放下了折扇,指尖在扇骨上摩挲了一下,仿佛是在酝酿着什么。
“阿月。”谢瑯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不像之前那般懒散,反而添了几分压迫感。“你不能再隐瞒下去了。”他微微停顿,像是斟酌着每一个字的重量,“你是不是与人——?”
凝月的心猛地一跳,几乎下意识地抬头与他的目光对视。她的眼中掠过一丝不自然,面上起了一层薄红,“你什么意思?”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衣角,指节泛白。
谢瑯眉头紧蹙,语气也渐渐沉了下去:“你灵识的裂隙并非普通的伤口,而是似乎本就应有裂隙,反而,那几缕灵力更像是被人强行塞进去的。我遇见你那日,你身体里几乎没有灵识,只有微微几缕护在你周围。我曾尝试修复、凝聚,可始终没有任何效果。”他顿了顿,目光透过窗外的光影,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谢瑯没告诉她,其实甫一遇到她时,她整个人接近消散的状态,几乎不可能被感知到,而那几缕微弱的灵识也似乎并不是她的——更像是他的一个故人。他当时察觉无念城有股熟悉的气息,前去探寻,于是看见了在老槐树下快要消散的她。
凝月抬起的双眼中,开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谢瑯的话让她感到震惊,甚至有些无法理解。她似乎早该察觉到不对劲,毕竟从她有意识以来,所有的事情都在提醒她和别的魂魄不一样。别的魂魄离开无念城会随着时间而变得虚弱、会贪食阴气...但她却从来没有。
谢瑯的目光越来越深邃,逐渐靠近。凝月微微后退一步,手不自觉地扶住旁边的桌角。她的心中涌现出一股无力感,恍若所有的痕迹都开始朝着一个无法逆转的方向倾斜。
“你体内的灵识……”谢瑯的声音再次拉回她的思绪,“一开始可能并非是你的。”
凝月不是傻子,结合从前的种种,不可能听不出谢瑯的未尽之意。她紧咬下唇讽刺的勾起嘴角,试图压制住心中的那股荒诞,“所以你是因为那抹灵识才把我带回来的。”
这句话像是一块冰,凝结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所有空气。谢瑯没有回答,沉默片刻后,终于点头,“是。”
她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所以,你在透过我看向谁?”
谢瑯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复杂,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仿佛在掩饰某种情绪。凝月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来,谢瑯的每一秒沉默都像是一根利箭,直直向她刺来。
————————
陆时安独自坐在书房里,只有微弱的光线从窗外透进,案几上散乱地放着几只毛笔,笔触未干的墨迹在纸面上悄然晕开,旁边是几页已经写过的稿纸,字迹整齐,却隐隐透出一股沉闷的气息。窗外的风似乎带着倦意,扰得人心烦。
一片落叶跟着风飘落遮住他的眼睛,像是在轻柔地抚摸。陆时安微微抬手,轻轻拨开那片落叶,眼睛略显沉静地望向窗外。风声依旧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带着一丝秋日的萧瑟。他的手指停留在落叶上,感受到叶面略带湿意的触感,心中却没有任何波动,直到他看见斑驳树影下的凝月,像是风中飘来的另一片落叶。
就好像,那片落叶将她送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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