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了穗儿,我知我没干什么还拖了后腿,这钱我也不要,你别听我爹娘的,你那活儿我也干不了,明儿个我就不去了,还是歇息几日去县城找秀活儿吧。”
见何兰儿这么说,何穗也作罢,其实比起蔡秀两口子的阴阳怪气,她更喜欢何兰儿的直接和干脆。
说完本来要走,何穗又想想,问:“堂姐,你整个下午都和董行舟在一起么?”
她一问,何兰儿便红了脸,支支吾吾,答非所问,何穗想起江子骞的话,还是忍不住再次叮嘱:“董行舟这人好色,我险些着过他的道,你还是和他保持些距离吧,莫要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去。”
也不知董行舟到底给何兰儿灌了什么迷魂汤,何穗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兰儿还不以为然,打发两句,便说想睡觉了。
何穗见状,便只好出去。
何秋生今晚去新房子那边守夜,冯爱莲一个人早早便睡了,何穗与江子骞低声说了会儿话,打着哈欠想去解个手再回来睡觉,谁知解手出来时竟然看到江子骞站在外面,她忙问:“你在这儿做什么?”
江子骞懵懵的,挠头道:“娘子,我也不知道,我方才明明是在睡觉哩。”
时间久了,他一开口何穗便知晓他又是成了痴傻儿,心中叹了口气,拉了他的手说:“我们回去睡觉吧。”
“不要,娘子,我想那样。”
何穗疑惑,“哪样?”
“就是把尿尿的地方插到你下面的小洞洞里。”
何穗一张脸顿时烧得慌,“乱说什么,赶紧回去睡觉,明早还要干活呢。”
“我不,我就是要插娘子腿间的小洞嘛!为何他能插我不能插?!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插穴儿!”江子骞是个傻子,傻子不懂害臊,也不管这些,在夜深人静里大呼小叫的,何穗忙捂住他的嘴,心惊同时又疑惑,江子骞说的他,是不是指恢复神明的自己?可痴傻的江子骞不是不记得自己能恢复神明后的事儿么?
她敌不过江子骞胡乱嚷嚷,应承道:“答应你还不行嘛!我们先回房吧。”
“不能回房,回房了爹娘在,娘子又不肯了,我就要在这里插穴!”
这里是茅房,可能随时会有人来,何穗自然不会在这里,可他又不愿回房,何穗没法子,只好带着江子骞去了柴房。
说是柴房,不过就是个烂棚子,就在茅房的另一端,距离不远,但好在夜色浓,即便有上茅房,只要他们不出声,便不会被发现。
痴傻的江子骞不会调情,一进棚子便迫不及待去脱何穗的裤子。
五月下旬了,天渐渐变热,但这个季节还没有蚊虫,裤子脱掉后,两条大腿白晃晃,江子骞十分喜爱,粗糙的大手掌从上摸到下,最后放在肉臀上揉。
他双腿中的性器已经翘得老高,摸两下自己就受不了了,飞快脱了裤子往何穗腿间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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