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予圆一丝不挂地坐在地毯上,头顶打下聚光灯,一团光圈成为禁锢她的牢笼,让她的无助无所遁形。
她已经戴上一副面具,遮住上半张脸,面具根据她的眼型勾勒出妩媚的猫眼弧度,颈间套着红色的项圈,串上金属制的链绳,向阴冷的蛇缠绕在她脖子,一路延伸到沉青手上。
沉青拉了拉狗绳,冷声道:“爬过来。”
第一次感受被牵着走,徐予圆四肢着地,像狗一般挪步,洁白挺阔的双乳没有胸罩的控制和衣服的遮挡,在行动中羞耻地前后晃动,胸前的红豆因为刺激兴奋地挺立起来,让她止不住想止痒。
小穴的酸涩感来得猛烈,她只能夹紧双腿摩擦缓解裸露的肌肤的渴望。
脱离了聚光灯,徐予圆终于看清了远处的黑影是什么模样,沉青居高临下地坐在沙发上,一手搭在扶手上托腮,一手扯着狗绳的另一端,两条大长腿张开,等着她爬过来。
他也戴上了面具,有质感的黑色镶嵌金边,彰显主人的华贵。面具隐去了他的情绪,直视他的眼睛时,像在直视深渊。
徐予圆坐在他双腿之间,感受他从头到脚的审视,沉青一身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只在坐下时裤脚微微抬起和皮鞋之间,露出被细腻面料肌理黑袜包裹的脚踝。
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掰开下嘴唇,小巧的贝齿展露在眼前。
“用你的嘴来取悦我。”沉青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徐予圆第一次口交,她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面前是高高挂起的帐篷,把布料撑得几乎变形。
扒开贴身衣物,青筋凸起的大肉棒就弹出,砸在她脸上。
狰狞充血的阴茎和沉青温润如玉的脸格格不入,徐予圆颤颤巍巍地扶住它,粗长的阴茎有婴儿手臂般大小,想象不到这怎么能吞进去。
她双手堪堪环住,在根部上下撸动,张开小嘴含住顶部的龟头,灼热的温度让徐予圆身体发烫。
头顶传来享受的闷哼声,沉青抚摸她的头,托住她的后脑勺慢慢往里递。
嘴里的空间一寸一寸被侵入,徐予圆艰难地适应嘴里的肉棒,因为异物存在嘴里,她被打乱了呼吸。
沉青循循善诱:“乖孩子,轻轻地吸,舌头绕着舔。”
得到鼓励的徐予圆卖力地吞进可怖的阳具,也只进入了这个庞然大物的一半,她像吸冰棒一样吮吸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舌头不断刺激龟头顶部,她清晰地感受到嘴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点。
“嘶…啊…”被服侍的男人爽得叫出声,他加大手中的力道,收紧她的细发,迫使徐予圆配合他的动作上下摆动。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肉棒粗暴地顶到她的最深处,一次一次的极限让她不断在适应和干呕间反复横跳。
“嗯…嗯…嗯…”徐予圆随着节奏发出娇吟,口中全是沉青的味道。
许久过去,淫液和口水溢出嘴角,在摩擦中形成白沫。
为什么还没有射,徐予圆要被无止境的抽插折磨疯了,无论她多卖力,它还是坚挺地立在那里。
她将阴茎拔出嘴,发出响亮的啵声。
徐予圆塌下腰,掰着沉青的鸡巴,像动物一样舔舐,粉嫩的舌尖在根部上下流连,发出像狗一样吐着舌头的淫荡的喘气声。
新的地方被温热照顾让鸡巴兴奋地靠向主人的躯体,沉青牵着徐予圆的发尾,嗓音变得异常暗哑:“好孩子,乖孩子…”
徐予圆任由它向上挺,一边用指尖顺着沟壑上下抚摸,一边托住囊袋,用嘴轻轻含住。
“啊…嗯…真棒…”脆弱的囊袋无法接受不同寻常的刺激,马眼处大量分泌白色的液体。沉青抓着她的后脑勺,直接挺进去,不同于之前温和缓慢的抽插,他在挺动的同时强硬的扣住徐予圆让她无法退缩,徐予圆被猛烈的进攻刺激得翻白眼。
一下,一下,重重的打进狭小的口腔空间里,娇嫩的奶子因为用力拍打着沙发的皮面,仿佛在模拟性交的声音。
徐予圆在清醒和幻觉的边界颤栗,最后几下冲刺,一股暖流从鸡巴中喷出,体量惊人且粘稠的精液射出,射了久久有几分钟,石楠花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徐予圆被动接受它们全部。
阴茎抽出,沉青合上她的嘴,含笑望着她被欺负惨的样子,说:“含住,乖孩子,表现得真好,我会给你该有的奖励。”
——————————————
良辰吉日可待也
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我的父亲非常难过。似乎也...(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九日回归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0)人阅读时间:2026-04-23巴别塔
「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而我,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希望...(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冬天的夜晚,寂静而冰冷,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不再温暖,也不再炙热,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0)人阅读时间: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