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没有明白他意思,但也接不了话,只能被动地被他钳制着。
他用仅余,但视力良好的左眸迅速打量周围的环境,很快将目光锁定在一块草丛上。
在温柔反应过来之时,人已被他压在了身下,草丛与围墙之间的宽度有差不多一米,人躺在里面完全不会让路过的人发现。
要是此时,还不知骆复澈想要干什么,那她真是脑门被夹。
“大块头……不要这样。”温柔小声乞求着。
他没有捂着她的嘴巴,当然她也不敢大叫。
“不要这样,那要那样?”他将她掖着的上衣下摆从裙子里抽出来,大手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揉搓着一边的小乳,然后,双唇凑在她的耳窝沙哑地说,“想我怎么疼你?”拇指在乳珠上打着圈。
她好想要他……
拒绝的话完全说不出口。
“那我直接一点好了。”他穿的是一身厚重的棉质扎绳休闲裤,裤头向下一扯,已经勃起的粗长阴茎就拍在她同样是棉质的裙子上,即使隔着了两层布料,她的大腿都能感受到他的烫热与硬度。
她摇了摇头,心开始慌。
他又轻轻地吻了吻她,胡渣稍稍地刮蹭着她脆弱的肌肤,“别怕,前戏还是随便都得做点的。”
随之将裙子掀了上去,滑嫩的大腿跟被蕾丝内裤包裹着的腿心露了出来,粗糙的指头精准地往中间的缝隙陷进去,湿濡一片,淫水透过蕾丝内裤直接将男人的指腹濡湿了。
“湿了,连前戏都可以省了。”男人将沾着淫水的指腹伸到嘴里舔干净,“真甜。”
“大块头……放过我……”她呼吸急促,口是心非地拒绝他。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老实的?”手指一勾,将薄薄湿透的蕾丝内裤扯到一边,露出湿到滴水的鲜嫩肉缝,将自已的茎头抵了上去,温柔浑身一颤,即使就是这样简单接触,她觉得自已要融化。
太舒服了。
他用马眼对着被包裹得很深的小肉核揉搓着。
酸麻发胀的感觉一下子充满着整个小腹。
好想沉沦在他的身下。
他在穴口试探着,却不敢大力捅进去,怕伤到她。
“好小。”
她用力收紧了穴口不让他进入。
“你不想要我吗?”他感觉到她肌肉的收缩,跟之前她放松肌肉接纳他明显不同,她在抗拒他,“为什么?告诉我。”他放轻了力度。
“大块头,不要,我求你了。”眼睛缓缓地从眼眶流出,她的心里不止有他,还多了另一个他,只要停下来,才不会伤到了谁。
骆复澈半刻没有动静,“放松点,像上次那样让我射进去。”这是他最大的让步,“就含一下。”
她没有口头上答应他,但身体明显放松,双腿也向外张开,穴口的肌肉开始放松,陷进了大半个茎头。
他动作坚定又不失温柔地将自已硕大的茎头挤在那圈犹如橡皮一般坚韧的穴口嫩肉上,身体压着她,一手支在她身侧的草地上,另一手粗暴地撸弄着粗壮的茎身。
快要到达顶峰,他才缓缓地开口,“我以为在你身上留着我的东西,你就会跑不掉,结果……”
头微微地仰着,长吁了一口气,强有力的热烫精液对着女人穴口狂喷,射进紧窄的甬道。
温柔如他所料,跟上次一样,即使是不插进去就高潮痉挛了,那必然是身心投入才能达到的。
那为什么拒绝他?
缓了一会,高潮的余韵才过去。
“大块头……”
“再含一会。”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知道吗,我从来不会射在女人里面,除了你。”
他握着茎身将最后的一滴精液摸到穴口上,再抽离了出来,片刻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棉质手帕仔细地帮她将吐着他精液的腿心擦干净,扶她起身,为她将身后的泥草给拍掉。
“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她没有拒绝。
出门太急,他只带了一个头盔,想到没想就套在她的头上,别看人长得小,头一点也不小,大小刚刚好。
“你呢?”
“不用了。”
“那你开慢点。”
她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大谈交通安全的意识。
“嗯。”
他大腿一跨就坐在了座上,难为温柔的小短腿,车子经过改装,屁股翘得特别高,她抓着他腰上的衣服,蹬直了脚尖才勉强跨了上去,尾座是向前倾,整个人都向他身上滑去。
“抓紧了。”
她乖顺地搂住了他的腰,他穿着厚棉质的磨毛长袖衬衫在深秋午夜里显得特别温暖,还带着他浓厚贺尔蒙气息的淡淡体香。
好想就这样一辈子。
性能一流,马力超强的摩托车以超低速行驶着,就连路过的单车也比它快。
路程本来就短,一下子就到了家前面的小巷子,温柔的家是散楼,没有小区,不过也是临近大街,四处都是天眼跟街灯,算是比较安全的环境。
他跟着她走到了楼下。
“我上去了。”温柔转头看了他一眼就上了楼,心像是在滴血,酸得发涩。
“嗯。”他静静地看着她上楼。
彼此都默契地没有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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