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躁动的感觉太浓烈了,叶纹控制不了颤抖的身子,身体各个敏感点发胀了起来,骨子里都透着一股痒意,这种燥热感浓烈得比记忆中前几次中的春药更甚,完全是掌控不了自己,只能沉沦下去。
那种心头的痛感撕扯着心脏,好像快要炸开了,感觉比上次还难受,叶纹痛叫一声。
口是心灵的门面与窗户,心灵是精神的主宰,意志、情欲,都要从这个门窗出入。
叶篁眸子闪过一丝诧异,上一刻还好好的人,怎么下一刻就变了个样,“天乐,你怎么了?”
叶纹微眯美丽的眸子,动手解开身上的轻纱,喘着气揉着那两颗更加饱满的奶子,迷漫的颜色没有一丝清明。
叶篁身居高位,见过的东西不少,他见叶纹此时的举动像是被下了催情药,可又有点不像。
叶篁走到叶纹跟前,用手抬起她不清醒的脑袋瓜,“天乐,看着朕,可还认得朕是谁?”
鼻孔吸入男人的气息,叶纹双臂环住男人修长的脖颈儿,双乳紧紧磨蹭着他坚硬的胸口,整个身子如同蛇般缠绕在叶篁身上扭动,没有一点理智可言,“快,给我。”
怀里这个勾人的小妖精不安分的在四处点着火,叶篁知道此时肯定弄不清楚原因了,只能等她清醒过后。
上次的戏唱到了一半,今天有望唱完,没有了任何顾虑,叶篁有力的手臂托起叶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深吻。
他的舌尖强硬顶开叶纹的牙关,勾引着她的舌头嬉戏,叶纹闭着眼睛,无力趴在他的怀里,脑海恢复了一丝意识,可那已不重要,今天不做完最后一步,不用别人来算计生命,她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死在皇上的无极宫,绝对是叶纹公主一生中最大的笑话。
欲望的根弦,早就断了补,补了断。
不知何时,敞开的衣襟落在了地上,空虚真的很空虚,叶纹扯下了自己的衣服又开始扯叶篁身上的,等姿势变换了过后,两人身上连一条亵裤也不剩。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古代女子从小被教导矜持,在床上也只是被动承受,不然怎么那么多男人去青楼,青楼女子都是经过调教上岗,在床上给男人的感觉飘飘欲仙,绝对比高贵端庄的女人来得舒爽。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无论是哪一种女人,定会让男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与记忆。
所以说,女人有时无须死守一副面孔,白白委屈了自己。
“皇帝哥哥,你先放开我。”三分媚七分酥,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诱惑中又带着点拒绝。
床上游戏永远少不了角色扮演,正正规规的你捅我一下,我夹你一下,有时会过于单调。
湿溜溜的大手沾满了蜜液,叶篁掰开叶纹两边屁股,眼睛饶有兴致盯着那要缩不缩的屁眼。
叶纹脸色红热得快要冒烟,电流划过脊椎,快感涌上神经中枢, “叶篁,你变态啊!”
木质大床没有放下帐子,此时可以清晰明了看到床上男女的一举一动,两人光溜溜交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女人上半身附在男人下半身,下半身附在男人上半身。
女人嘴里含着男人的紫黑色肉棒不断发出淫荡的吸吮声,男人舔舐女人湿答答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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