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李辉觉得心里烦闷,便约军师在湖中钓鱼。
两人垂着杆子,李辉就问他:“阮星啊,你说年少慕艾有什么错吗,一个少年,第一次遇见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子,就心升爱慕,这不是人之常情?”
“确实,确实。”阮军师口里说着,身体却是岿然不动。
“而婚姻之事,乃是父母之命,皇命难违。又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娶到自己年少时爱慕的女子,对吧。“
“对的,对的。”
李辉又道:“其实,大部分人应该是都娶不到自己初次喜欢的姑娘的,对吧?”
“将军,属下也没有成婚呢,这些事我也不懂。”
“是吗?”李辉还想再说几句,便见阮星的鱼竿大幅抖动起来。
“将军!有鱼上钩了,您搭把手。”阮军师欣喜道。
等阮星把那条大肥鱼拖上来,李辉一瞅,那鱼篓里已经有叁条大鱼了,而自己的鱼篓还是空空如也。
“唉,看来我不是垂钓的材料”,李辉心里想着,说道:“我看我是没什么钓鱼的天分,再坐下去也是白坐,唉,在这里坐了一日憋闷的很,我去城北的猎场散散心。”
于是齐蕊的晚膳里,就多了一样新鲜的野味。
齐蕊看着眼前的兔肉,心想,要是没同男人置气就好了,她还可以跟他说一下,自己更喜欢吃野鸡,让他下次抓只野鸡来。
她又想到湖边的事,看来男人确实是会打猎的,那上次是不是诳她呢。
小梅则站在一旁惴惴不安,嘴里劝解道:“小姐,您都四五日没见过将军了,这样不好吧。将军也没来这边,您要不要先服个软?”
“为什么要我服软。”齐蕊不满,一边往嘴里塞白米饭,“明明是他先做错了事。”
小梅劝道:“这夫妻之间哪有对错呢,有道是一夜夫妻百日恩,您要不看在往日的恩情上先低头算了,小姐您毕竟是在这将军府里,你还是将军大人的侧室,是不是要仰仗姑爷过日子呢。”
“好啊。”齐蕊叫了一声,把筷子摔在桌子上:“你才跟我过来几个月,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了。是不是这将军府的月例银子又足又实,你看着谁给你发钱,就重新认主了啊。”
“要不然我去跟将军说一句,找个他府上的侍卫把你嫁了,以后你就跟着他姓李,别做我齐家的丫头了。”
“小姐,您说什么呢。我当然是您的人了,跟谁发月例银子有什么关系?”
“哼,你知道就好。”齐蕊又重新拿起筷子吃饭,见小丫头是真心担心她,便安慰道:“你放心,这四五日不算什么,你不懂,这男人,就是要吊着点。就像狗一样,不能叫几声就把肉骨头给他了罢。”
“我心里有算计的,你不用担心,我先晾他一个月再说。”
“小姐,一个月会不会太久了啊,万一有其他什么女人。”
齐蕊道:“最多就一个月,到时候我就去跟他示好,至于这府里,你看哪有什么女人,最多的就是带刀侍卫。”
“好唉,那小姐,这一个月您也不能对大人不闻不问吧。”
齐蕊白了她一眼,“我不是每日让你去书房送午膳嘛,这还不够?”
小梅道:“我去有什么用啊,将军大人想见到的又不是我,应该您亲自去才对。”
“想那么轻易见到我?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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