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装修得富丽堂皇,屋子外观是别墅区统一的欧式小楼,屋子里雕梁画栋,墙壁描金,地砖铺的汉白玉,栏杆扶手又是红木雕花,一屋子中西合璧的古董,梅兰竹菊屏风外放一尊伏尔泰雕像,真真假假,不土不洋,挖空了心思炫耀,炫出一种过时的奢华。
客人们去另一边开起了一桌麻将,这头唐令的妈妈和舅舅留下,陪着郁家兄妹说话。
李润脸上保养得当,但和赵玲玲那种霸道的美不同,她显得格外温良,这温良里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攻击性,笑意盈盈问:“父母身体都还好?”
郁诚背靠沙发,坐姿闲适双腿交迭,“都好,有劳阿姨挂心。”
“他们这次去哪考察?什么项目?”
郁诚淡声,说话滴水不漏,“私人行程由秘书安排,我也并不十分清楚,等他们回来见面聊岂不是更好?”
“了不起,年纪轻轻当家主事。”
“父母辛苦,做子女的理应多分担,这不算什么。”
李润从对面沙发走近一侧坐下,笑得和蔼可亲,“那么大的公司交到你手上,郁董和赵女士可放心?你毕竟年轻,这江湖水深,趟不过的时候,尽管向唐家开口,我们不会坐视不管。”
句句都是为你好,背后暗藏祸心。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这种事郁诚见得多。
他心中早有防备,了然笑笑,修长手指轻推金丝镜架,“郁家做的都是正当生意,那种在河边走的事,早叁十年前就走完了,如今到我手上,干干净净。”
言下之意,我不求你,但你也别想来查我。
李润碰上软钉子,讪笑道:“还是郁家会教育子女,瞧这儿子女儿出落的,个个一表人才,真是郎才女貌。”
唐令忙在一旁打岔,“妈,哪有说兄妹郎才女貌的,你别瞎用词。”
李润笑,“嫌起老娘来了?我又不用考状元,打打麻将还不是将你带大了。”
唐令干脆点头,“是,妈,你说得都对。”
他一直跟在妈妈身后转,李润坐哪儿,他就贴着她身旁沙发扶手坐下。
她拍拍儿子的脸,语气宠溺,“行了,得空去去看看你外公,还有你爷爷那边,只有你这么个孙,两边要多走动。”
“别唠唠叨叨。”
“成天跑得没影儿,等你爹回来收拾你。”
“我爸人呢?”
“他可比你精,成天往你爷爷那边跑,总不过是打探消息。”
沙发前一张两米长的红木茶台,一只小铜壶架在炭火上烧得咕噜响,壶嘴往外冒白气,水汽蒸腾,满屋子虚幻缥缈。
舅父李申坐在茶几前方一张小矮凳,粗短的手指一字摆开五只紫砂茶盏,提起烧滚的水往上一浇,咯一声轻响,杯子裂开一只。
李润皱眉,“这兆头不好。”
李申叁十多岁圆脸短发,生一双桃花眼,两撇肉眼袋,明显纵欲过度,穿一件金色POLO衫,外罩白色麻布西服,皱皱巴巴,再配一条两竖一横的金腰带,是有钱人时兴的穿法。
真丝棉麻等天然材质容易皱,难打理,穿着显得自然随性,莫名成了一种时髦。
他给自己倒一口茶咂咂嘴,“姐,你不要总是这么迷信,姐夫都被你弄得神神叨叨,每天出门前还要先烧香起卦。”
“都是祖宗保佑他。”
李申:“还别说,真是凑了巧了,姐,你知不知道,城西新城那块地,现在是谁在谈?”
“谁?”
李申哈哈一笑,直拍大腿,“还能是谁,郁家啊!”
说完话,洗过茶壶和新茶,只剩四只的茶盏都满上,一盏盏往人跟前递,人人都有,除了美微。
刚好缺一只盏,她最不重要,旁人便跟着都忽视她。
李润也不在意,眉开眼笑,“那这真是瞌睡遇上枕头,缘分来了,拦也拦不住。”
她拿起茶几上一只橘子剥起来,长长的指甲插进橘子皮里,又扎进果肉里,汁水四溅滴滴答答,剥出了半个不完整的橘子,橘肉已攥得毛茸茸,递给美微,“来尝尝,爷爷的老部下前几天才送来的,福建橘子甜着呢。”
美微嫌恶心不想接,可不接又不礼貌,犹犹豫豫伸出手。
郁诚握住她的手收回来,接了橘子放在一旁,说声多谢,再没有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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