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五水大脑里生锈的齿轮终于开始迟缓地转动,并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不对劲。正当她想挣扎时,被身后那人捏住了下颌,像是任人摆布的娃娃一般,被那人含住了唇。
他的吻和他的手法一样青涩,只会不知所措地贴着她柔软的唇,试探地用舌尖探进她的口腔笨拙地舔弄。
迷蒙之间,江五水终于看清了他是谁,也想明白了为什么会觉得方才的声音耳熟。
她的顶头上司之一,学生会的副会长徐忱然。他平日里严肃冰冷的脸此时烧得粉红,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眼正合着,鸦黑的眼睫颤动得厉害,微长的发沾染了水意贴在线条优越的面颊上。
他生涩地吻了她一会儿,又撩开她的衣服开始舔胸。艳粉的舌尖舔上了她的那点褐红,从开始的紧张,到迅速适应过来的吮吸。
所以能不听着耳熟吗?
下意识的,江五水猜到了她腿间还在舔着的那人是谁。
对方的眼镜就静静地躺在她裸露的大腿边,它的主人摘下它,只为了更好地给女人口交。
她那另一位上司,平时总是戴着一副端庄的金丝眼镜,上衣的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风纪扣,总让同事打趣,会长副会长一块工作,是不是一天不会超过五句话。
学生会会长郁存斋的发型,也的确就是这样微卷柔顺的黑发,色泽漂亮,只可惜现在沾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水液,从那个温和又拒人千里之外的形象,变成了现在只知道给她口的淫荡模样。
江五水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被这两个她平时觉得不太熟的阔少爷大帅哥,在她喝醉神志不清时强制3p了?
说实话,两人的动作都太过生疏,快感并没有强烈到让她起不来床,最大阻碍她的还是身体里残余的醉意。
江五水用尽力气蹬了蹬腿,想把身下的郁会长踹开,却不料对方一双手死死地扒着她的腿,舔咬的动作重了几分,哪里挣脱得开。
她只能转变策略,试图用语言让这两人清醒一点:“会长,会长,你、你们认错人了吧?我是江五水……嗯……啊,别、别舔了啊……”
有点笨的郁会长口了半天,终于舔到了那一粒深藏的蕊珠,好奇一般地,使了点劲反复舔弄着。江五水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一下子就变了调,腰身绷得笔直。
她在这场混乱的情事中得到了第一个小高潮。
其实她并不是反对这类性行为的人,只是她根本不想和堪称陌生人的家伙做爱啊!
江五水喘息着缓了会神,又开始推拒胸前腿间粘着的两个脑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严肃一点:“你们放开我!我不是自愿的……嗯,你们这是强奸……”
郁会长终于抬起了头,一张原本隽秀出尘的脸上满是水光。他蓦地笑了笑,悦耳动听的声音沙哑,终于不再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可是是你先亲我的。”
江五水:“?”
还没等她记忆回笼,郁存斋又将脑袋埋下去卖力舔食起来,这回他像是掌握到了窍门,总算知晓该往哪个方向舔,把本来就迷迷瞪瞪的女生舔得晕乎乎的。
浪潮席卷她大脑的同时,缺失的记忆似乎终于回笼——
的确是她喝醉了,搂着会长不放,对方起先似乎是只想把她送到酒店套房休息,然而醉成一摊泥的江五水太难缠,手脚不老实,郁存斋就叫了徐忱然来帮忙。
结果在拉拉扯扯之间,江五水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嘴唇就那么和郁会长的贴在了一起。本身这只会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但她尚存的意识捕捉到了徐副会长的一句“不行,你不能只亲他,不亲我”。
……神经病吧。
还被两人按着的江五水开始郁闷,是不是这两位公子哥也喝大了,才会陷入情欲的迷沼?
她不知道,但总之她目前陷入了。在上下轮番的口舌攻占之下,江五水哆嗦着被快感控制了大脑,手不自主地按住了郁存斋的头,以要让人窒息的力度。
潮吹时的液体喷溅在男生脸上,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又吃入不少晶莹,脸上带着荒诞的平静和少量潮红。江五水视线向下一撇,就看到了和身后顶着她的东西相同的盛况,她讪笑两声:“会长,会长,我想起来了,这、我是真的喝多了……”
“那你现在清醒了吗?”徐忱然平日作风较会长而言更为冷硬,可方才在床上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又舔又咬的像是小狗。现下嘴唇还贴在她的肩胛上,口吻含糊,沙哑嗓音中的暧昧黏腻得快要流出实质。
江五水陪笑两声,连忙道:“醒得不能再醒了。”
郁存斋微微一笑,道:“那正好,我们继续吧。”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