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汉子被后赶来的李需和衙役带回衙门,姐夫也决定先原路返回。
陈策、李需和阿秋留下帮忙修整好邻家的骡车,弄完这一切陈策倒不着急走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遇见麻烦了?”阿秋也呆在原地缓了好大一会,才问出这个问题。
陈策似有意逗她,想让她轻松起来,他哎呀一声道:“这两天跟巷北刘瞎子学小六壬算的。”
“切,你倒成神人了……”阿秋小声嘟囔,她傻了才信。
陈策低头看她,嗤笑一声,像是笑她别别扭扭的。他继续找着话聊,“那个窗花剪的不错,比卖的还要好。”
“就是随便剪着玩的,在家里呆着太无聊了。”这是实话。
接着两个人相顾无言好久,冷风将枯树残留的枯叶打着圈吹落到地上。
最后还是陈策先开的口:“是躲着我不敢出门,所以太无聊了吗。”
他这话里带着故作轻松的自嘲,又充斥着委屈,显得阿秋比刚刚那几个劫持过路的汉子还有可恶。
“才不是。是姐夫说这段时日不太平,让我不要出门。”阿秋有些无奈。
“那你还说竹姑是你在县里唯一的朋友。”
阿秋皱起眉头,“你偷听我们说话!”
“这可不算偷听。”陈策抱臂靠向一旁的树,他原本是端了碗想去帮忙,正大光明恰巧听到罢了。
想起那天谈论的话,阿秋不禁红了脸颊,她有些无措地低下头,却才发现他鸦青色的衣袖不知何时破开了,裸漏出结实的皮肤,伤口似是被刀划伤的,还在往外渗血。
“什么时候伤的,你都不知道疼吗?”她又皱起眉头,只不过这次变为了担忧。
陈策撇了一眼,伤口比他手指长些,深度和竹叶划的差不多,他不太在乎,“小伤,连疮药都用不上,回去抹点草木灰就好了。”
“刚刚好像看见有侧柏叶。”阿秋不理他的草木灰法,想起侧柏叶能够止血,立即朝四周找去。
在寒冷下翠绿的侧柏叶变成了深绿色,阿秋捡着嫩些绿叶用石头捣烂,小心翼翼的敷在他小臂的伤口处,拿了干净帕子替他细细包扎好才放心。
“今天……还是要多谢你了。”阿秋看着他高挺的鼻梁道。俩人坐在山间的石头上,因为要包扎伤口,他们的身子凑得离得很近。
陈策就算坐着也比阿秋高一头,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发间,看着她随风飘起的发丝,无声笑笑:“我们是朋友,又是邻家,应该的。”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他移开目光,望向宽阔的山间路,申时的天色更加阴郁,白茫茫的一片。
陈策先站起来牵马,阿秋随即也站起来,风吹动脚下的落叶,也吹乱了她额前的头发,她突然喊住眼前的人:“陈策,你也是我在县里最好的朋友。”
陈策闻言及其低声的笑了,他回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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