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里头热火朝天,外边却是漫天大雪。
雪成了夜的对比色,地上覆了层薄薄的白色糖霜,轻盈蓬松,温柔堆迭。
沉孟吟鲜少能这么近距离欣赏安详宁静的雪景,顾不上一身清凉,挣开沉谕之的手,径自步入雪中,摊开掌心。
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刚触及温热的肌底,顷刻消散。
转瞬即逝的美,残酷到刻骨铭心。
她痴迷于观察由雪化水,再从指缝溜走的全过程,欣喜不已。
是自由的味道,也是她喜欢的味道。
沉谕之对跟在身后的黑衣男人摆了摆手,只肖一个眼神,那人已然会意,将他的指令传到各处,而后退下去处理隐匿在暗处恼人的尾巴。
一场静谧的厮杀在锦苑各处结束得悄无声息,不费吹灰之力,只这一寸小天地岁月静好。
沉谕之没上去打扰,点了根烟,拨开烟雾,好整以暇地望着几步之遥的女孩,静静出神,配合着这场从天而降的沉默。
琉璃世界,不及眼前人耀眼。
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外貌,也可以重塑认知,却掩不住心底的渴求。
沉孟吟,你的渴求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你都要乖乖做我的笼中雀......
也不知是哪儿来的默契,沉孟吟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似的,扭头过来。
四目相对,她的眼底却只剩下淡淡的死气,像是提前预判了等待自己的结局。
可就算是这样,明明都冷到唇齿打架了,她也固执着还不向他低头,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的倔脾气。
沉谕之心口一沉,掐了烟,边走边褪下身上的外套,一把裹住浑身僵硬的女孩。
动作不温柔,吓得她一个踉跄,却恰好跌入男人温暖的怀中。
“沉孟吟。”他熟稔地贴着她的耳轮喊她的名字。
沉孟吟被他呼出的热气怔得一个哆嗦,抬头望过去,察觉到男人眉眼含怒。
她有些不解,皱了皱眉,“嗯?”
沉谕之松弛的语气里透着戏谑,“我刚花4500万买了你,你就准备还我一具冻死的尸体?”
沉孟吟小幅度摇了下头后,正在脑中准备着应付的措辞,忽然双脚腾空。
沉谕之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一点不带商量。
瞬间的失重感吓得沉孟吟双臂下意识圈上他的脖颈,牢牢锢住,浑身僵硬到不敢动弹。
“我自己能走......”她小声抵抗。
沉谕之视线瞥向斜后方蠢蠢欲动的埋伏,嗤笑出声,“以你的速度,恐怕再过几分钟得在这儿陪着殉葬。”
见沉孟吟还懵着,沉谕之不介意提醒她:
“刚才我们的好大哥看起来可是想当生气......”
沉孟吟顺着他的视线瞄到身后攒动着的黑乎乎人影,喉头一滞,下意识收紧了手臂。
沉司衍心系今天的慈善晚宴,三周前就指定了最高安保等级,想来今晚的锦苑该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戒备。
沉谕之差点被她勒到喘不过气,拿眼神威吓她,搭在腰际的手也上了劲。
沉孟吟这才反应过来,垂下眼帘,“对不起。”
“我们能出得去么?”她小心翼翼问。
“你说呢?”沉谕之黑着脸,耐心耗尽。
“我觉得,能......”沉孟吟声音打颤,但眼神坚定。
沉谕之自鼻腔哼出一声,不作声,但眼神像是在鼓励她继续。
沉孟吟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细若蚊吟,“你回来......难道不知道多带点人么?你应该.......没这么傻吧?”
沉谕之闻言,只是掀了掀眼皮,对她想要恭维和缓和气氛的意图置若罔闻。
一辆黑色的悍马缓缓停在两人面前,沉谕之把怀里的人放下来,按着她的头,塞进车里。
关车门前,单手撑着车顶,俯下身,语调慵懒,眸底冰冷:
“别试图和你的金主耍心眼。”
“玩脱了,会有惩罚。”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车门被重重关上。
司机一脚油门,带着车后座惊魂未定的女孩驶离囚禁了她整整十年的牢笼。
沉孟吟趴在窗口,目送着沉谕之高大挺括的身形被雪色和夜色同时吞没,转而贪婪地望向车窗外陌生的街道和楼宇。
刚从牢笼出来的她,看什么都新鲜,对沉谕之的阴晴不定也丝毫不挂在心上。
从一个牢笼到另一个牢笼是她不能逃脱的宿命。
呵,谁知道呢?
女孩勾了勾唇,指腹又轻又缓地在起雾的窗玻璃上打着圈,先前还楚楚可怜的脸上已无半点受惊吓后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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