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特勤。。。”多伽罗不知,自己是欲乞他停下,还是更迅疾、猛烈地践踏她。
饱受摧残的花壶渐渐腾沸,连同肌肤表面的温度都在升高,她喘着的粗气中夹着泣音,下半身牵连全身颤抖起来。
她不知此意味着甚,但经验丰富的拓拔子推明白——她就要至了。
至何处?自然是比极乐还要极乐的纯净之地。
他加快了冲刺,钝刃每一深入,都故意剐蹭那拇指大小的诡异方寸。
只要蹭到彼处,很少有女子能不动容的,除非,天生无有此敏感而脆弱的一方天地。
连绵而娇柔的长吟此起彼伏,她魂灵的开关任他拨动,精魄的关窍任他打通,只有无穷无际的全新妙乐,在智识已尽的殊方异域等待——等待着她沉溺,等待着她失智,等待着她陷于他鲸吞海吸般的欲望之中。
日渐西斜,他仍不知餍足,疯狂地要她、占有她,在她纯白的身体上留下无数烙印。
暮时,终于雄壮地大吼一声,已不知是第几次释放,男子的首落在她肩头,极满意地喘息着,并抱紧她。
但闻少女幽幽一句:“我饿了。”
羊尚未炙好,两人先以胡饼与羊汤充饥。
“回去之后,我就将妻妾尽数遣散,该修行的修行,愿改嫁的改嫁,我自然善待之,但不会令其成为你我之间的障碍。”京兆王信誓旦旦道。
“不必了,我不打算做特勤的王妃,你的好意,还是留给渤海吴氏吧。”她边嚼饼边道。
“你?。。。”他愣住。
分明两刻前,此女目中情欲氤氲,喉中高低婉转,为何转瞬之间,就换了一副冷然面孔?
“我感谢特勤不检举之恩,刚刚,就算做我的报答吧。”
“你在说甚?你难道以为,我是为了泄欲而要胁你?!”他半惊半怒道。
“不,你的盛意我明白,但是,我不能嫁给你。”
“你还想着吐谷浑王子?甚至,是那个该死的贩马人?其实,我不在乎你与第豆胤或任何人的过去,只要你肯嫁给我,我甚都愿意答应。你说不甘为人妾,我就休妻另娶,要你成为堂堂正正的王妃,难道此还不够好吗?即使你阿爷尚在,你最好的归宿大概也是如此了。”他抓住她的腕,动情而诚恳道。
“是够好了。。。”她微微哽咽。
他的情谊不算不深,只是对于今时的她而言,已远远不够了。
须臾后,她才道:“此生,只要大代的国策不变,我便不会和拓拔王室结婚。何况于此生儿育女,世代繁衍,非我阿孃所愿,亦非我所欲也。”
与其后代如放弃统治权的君长大人一样皆同编户,鱼肉般任人宰割,倒不如在自己处,就斩断此种悲哀的可能性。
“我到底要如何做,你才会回心转意?四年前,你要的是与酋长之女相配的地位,那么好,我愿意给你。可是今日,你又告诉我连此你也不要了?”
她叹息几声后,才不疾不徐道:“特勤若真的要我心甘情愿地与你在一起,不妨答应我三个条件。”
“哪三个?”他正色敛容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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