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说什么别欺负都是让人更想狠狠欺负她,虽然她已经在哭了,但是最好把她欺负到哭都哭不动,只会呻吟那样子。
阮芮秋很快就给了李衷熙今晚的第一次高潮,然后放下了她的腿,在她滑落下去之前用力环住她的腰,抵在墙上让她借力站住。
李衷熙仰着头喘着,绑起的头发在墙上挤歪变了形,松松垂下来,几缕散发就黏在了脸上,加上她哭得鼻尖通红,脸上那层晕红也不知道是哭出来的还是做出来的,整个人像是被狠狠揉搓过的样子。
阮芮秋的右手仍在她腿间,等她稍微喘匀了点气,手就像按摩一样拨弄轻揉起来。
“嗯!别……”
李衷熙马上开始抗议,阮芮秋轻哼一声:“会让你舒服的。”
“我不是……”
李衷熙有点慌了,阮芮秋今晚的态度和那天有点小痞有点小无赖的样子完全不同,即使被酒精拖了后腿,她也能看出阮芮秋是心情不太美妙了。
阮芮秋则专心在试探着翕动的穴口,因为她微顶的动作下意识收紧阻拦,软热的内壁紧紧吸附上来,主人显然心口合一,认真在怕。
“难……难受……”
李衷熙攀着阮芮秋的肩头讨饶,想夹紧双腿但阮芮秋就站在那里,不管怎么躲都不可能躲过的姿势,只能贴近她。
李衷熙一把嫩嗓,开口就像撒娇,何况浸入了情欲的微喑,实在让人很难拒绝,但这种时刻这种情境,越是这样,越想欺负她。
阮芮秋并拢了两指慢慢挤入穴口,李衷熙急喘着,内壁仍是紧绞,但并不是触痛的反应:“放松点。”
“我不……不能……”
李衷熙喘息的声音带上了哭泣的嘤声,情欲似乎占了上风,她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了阮芮秋侵入的手上,不疼,但压迫感十足。
阮芮秋转过头看向镜子。
李衷熙没精力注意这边,不知道自己整个人都映在镜子里,阮芮秋看到她垂着眼抱着自己,张着嘴喘着,全身不知是被情欲还是酒精烘得泛红。
其实她身下已经充分润泽,进出并不受阻,阮芮秋开始撑开手指,换来李衷熙紧张的搂抱和哭音:“啊嗯……难受……”
李衷熙对自己的身体实在认知甚少,辨不清快感,就一律按难受处理,嘴里说着难受,紧紧绞缩的内里却明显是快到了,阮芮秋勾弄几下停了动作,微笑:“很难受?”
“……嗯。”
快到的时候是最难熬的,一边觉得身体急需宣泄,一边又被直冲而来的快感弄得想逃,但哪个都没有卡在半空难过。
说不出的气闷,李衷熙仍在喘,也仍在抖,但是推动她更进一步的冲击已经不在,身体却被推到了兴奋状态,自然冷却的感觉就像跑八百米却在七百五十米被喊停等待心跳平缓,又累又难受。
阮芮秋抱着人观察,李衷熙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肢体语言足够表现出欲求不满,不太明显地贴着她轻蹭,胸口的肌肤能感觉到她饱胀的乳尖。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