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快入冬的时候,蒋钧棠和他的几个朋友聚了一次。
自打去年的圣诞之后,几人就没有一起见过面,要么是这个出差,要么是那个忙,私下也都是一对一的相见,聊的都是公事,难得这一次出来玩。
组局的依然是深谙此道的秦慕,只不过齐贝蓝生了儿子之后,这家伙出来的次数少了许多,天天老婆孩子热炕头,时不时在群里发些儿子的照片。
其他男人嘴上叫他老婆奴,但心里暗暗地都有些羡慕。
最浪荡不羁的那个,反而最早定下来,不得不说,这就是命。
*
这一次聚会依然是秦慕的会所,好像他们也没别的地方去。前几年还会去城中新开的地儿找乐子,后来就哪里都去不动了,固定这摊了。
熟悉,安全。
不知道今儿个秦慕抽什么风,说给他们来点新鲜的。
前一阵子他这会所装修,每个大包房都弄了个DJ台,有漂亮的女DJ现场打碟跳舞,要什么风格都有。
也不知道跟谁学来的新鲜手段,别说,好多富家子中的玩咖都吃这一套,生意好的一塌糊涂,那些漂亮懂点音乐的女DJ一晚上都闲不着。
知道他们要来,秦慕一口气留了叁个人气最高的小姑娘。
蒋钧棠进来时,音乐已经响了好半天,他坐下接过沉惊寒递过来的酒,跟几人碰了一下,并没有加入他们的聊天。
只一个人坐在角落,静静地听着音乐,别说,这些曲子放出来有些意思,不是那种喧闹嘈杂的high歌,却有一些安静的小调,隐约透着点南法风情。
男人冲DJ台上戴着耳机摇摆身体的女孩看去,灯光有些昏暗,他看着那身体的轮廓有些熟悉,也是长头发,瘦瘦小小的,尤其是突出的蝴蝶谷。
欲振翅高飞。
就这么多看了几眼,等这轮音乐放完,打碟的小姑娘从高台上走下来,直走到蒋钧棠身边坐了下来。
很熟悉自然的举动,像做了千百遍一样,给蒋钧棠倒满了酒。
女孩子穿了一身黑色的短裙套装,两根带子系在肩胛骨下方,露出整片洁白的背脊,他只看着这莹白的肌肤,就失了神。
等女孩子端着就到他面前,男人才看清她的容颜,相似的五官轮廓,却没有她那双清澈又灵动的眉眼。
许崇山敲敲桌面,引得蒋钧棠看向他,“老秦可真是会做人,他特意给你寻的。”
蒋钧棠看了看举着酒杯的姑娘,又看了看秦慕,拿起桌上自己的酒,仰头喝了个干净,“我还要谢谢你们了。”
秦慕见他神情不对,冲坐着的姑娘摇摇头,女孩子依依不舍地从蒋钧棠身边挪开,出门前还朝他这边看过来。
男人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蒋,我看你这几个月很辛苦,不想着你能轻松轻松嘛。”秦慕说着话,沉惊寒又给他倒了杯酒。
蒋钧棠又把刚满上的酒又喝了个干净。许崇山见势不妙,忙开口打圆场,“你们真是多管闲事,就是个小姑娘,还能把我们老蒋怎么地了?”
“前两天我爷爷寿宴你们不也看到了嘛,他跟沉燃两个,那才叫郎才女貌呢。”
男人自己拿过威士忌给自己倒上,“我跟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难得为自己解释一次。
“哎,不对啊。”沉惊寒叫起来,“你们俩出双入对可不是一次两次,圈子里都说蒋沉两家好事将近。”
蒋钧棠听他说着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总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既然当事人这么说了,众人也不饶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他站起身去卫生间,出来时,在拐角处见到刚才给他倒酒的小姑娘。
女孩子清泠泠地眸子似带祈求看着他,“蒋先生。”
他知道她的目的,她跟在他心上划了一刀的小姑娘长得五分像,可惜,终究不是她。
蒋钧棠当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从她身边走过,连脚步都没有停顿。
直到晚上局散了,他坐在车里,吩咐夏安从此以后再也不要把向晚的行程报告给他。
夏秘书反问老板,那还用派人盯着吗?
男人直到身在桂园别墅,都没能回答秘书的问题。
夏安也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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