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汁水被摔落飞溅在两人身下的地板上,唐锦终于承受不住这般汹涌的欲望,眼角生理性的泪水无意识地往下掉,双手撑着墙面以防自己在激烈地颠簸中撞上去,小腿肌肉抽搐了几下,勉强维持着站姿,在半是爽快,半是疼痛的性爱中,宫口忽然喷出一股水液,冲在宋佛海的龟头上,高潮了。
宋佛海在她高潮时挺身抽插了几下,延长她的高潮快感。
然后将肿胀粗大的赤红色性器从她小穴内抽出,低头看着她暂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喷出一大股淫水,他的指尖揉在她的阴蒂上,听着她剧烈的喘息与娇媚的呻吟,一手扶着龟头在她潮喷后的腿缝中擦过,在她又敏感又失神之际,再次冲撞进她穴道伸出。
“呀——”
唐锦双手紧握,低叫了一声,身体被迫跟着摇晃起来。
刚刚潮喷过的宫口,防守最是松懈。
宋佛海只时轻时重地撞了十几下,就突然插进了她的宫口。
唐锦猛然仰头,短短地叫了一声,感受到身后挞伐动作停下,低头看向自己被顶的凸起一小块的腹部。
太深了。
看着宋佛海修长玉白的五指轻轻抚摸着她被撑起的小腹,她觉得太色情了。
第一次和他做,就被肏得又喷又尿,一瞬间无地自容的感觉又卷土重来。
她引诱了他,也亵渎了他。
而宋佛海也有如此想法。
他也在不着痕迹地引诱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跳下他罗织的陷阱网中。
已经无法分清,谁在引诱谁,谁又在亵渎谁。
……
宫口被肏开后,这场情事仿佛被推向了另一个巅峰。
唐锦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湿透了,身上全是汗,穴里也全是水,他们贴在一起的身体,如同干柴烈火般燃烧着。
后入的姿势进的很深,之前裸露在外的那一小截肉棒,此刻也全部塞进了她的肉穴内,只剩下泛着肉褶的圆滚滚阴囊压在泛着细沫的穴口处。
之后几乎都是浅出深入,胞宫被他的龟头一次次责弄,在尚可忍受范围内的疼痛中,泛起了一股隐秘难言的快感。
唐锦将额头抵在手背上,受难般低吟缩臀,在他身下悄然落泪。
温热的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宋佛海低头用唇舌卷走她脸上的泪渍,速度渐渐慢下来:“抱歉。”
“我没控制住。”
宋佛海低头重重喘息着,语气中的难耐已经藏不住。
唐锦摇了摇头,偏首吻着他的下巴,弱弱的说道:“不是,不疼的。”
宋佛海抬眸静静看着她。
他内心很清楚,宫交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疼。
哪怕他明明知道这点,可是他一旦陷入情欲中,还是想进入她身体最深处,在她小巧的胞宫里灌满自己的体液。
现在的她,还没有经历过上辈子那般邪恶的调教,她的宫口还没有彻底开发,所以容纳他和裴忱肯定会十分吃力。
宋佛海忽然含着她的唇,拉着她的手转移到两人交合处,握着她的指尖堪堪裹住自己一双囊袋,含着情欲的哑,说道:“不做了,揉一揉,让我射进去。”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