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水珠落在司钰的唇瓣上,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带着些咸味,些微的苦涩在舌尖炸开。
她看向黎晖的眼睛,他却迅速地低下头,将脑袋埋在她的颈间。
不一会儿,颈上的皮肤传来一阵湿热,黎晖的声音闷闷的:“为什么……”
司钰没有答话,她回味着舌尖的苦涩咸味,心中涌出一阵怪怪的情绪,他竟然哭了。
好在黎晖没有执着于要她的答案,又闷闷地问道:“你和很多男人上过床吗?”
司钰笑着回答了这个问题:“对呀,只要长得帅,器大活好,我都……唔……”
未尽的话语被撞得破碎在喉中,化为声声娇吟入耳。黎晖抬起头,眸中水光全无,只带着些狠意盯着她,下身的动作也愈发狠厉起来。
唯有微微沾湿的长睫证明着他刚才的软弱。
黎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一味的凭着快感撞进抽出,像一只懵懂的幼兽,但少年人的体力十分好,横冲直撞也别有一番滋味,司钰只管张开腿尽情享受就好。
数百下后,大肉棒就在层层媚肉的蠕动绞紧下缴械投降了,一股炙灼逼人的浓精喷射进湿滑的甬道。
司钰轻笑一声,果然是小处男。
听到她的笑声,黎晖有些片刻慌乱,虽然他家里的那些男人都是很快就射了,但司钰的神情让他模糊间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黎晖抿着唇看向下面,混合着丝丝白浊的液体正从被他撑大的圆形洞口中缓缓溢出。
瞬间,半软的肉棒又重新变得坚硬,甚至比之前更为肿胀,他不由分说地再次插入花穴,堵住了向外流淌的精液。
“我可以再来一次吗?”黎晖征求司钰的意见。
司钰不禁失笑,媚眼如丝地说着:“我说不可以的话你会拔出去吗?”
黎晖垂着眉眼没有说话,但不停耸动的腰身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他的动作依然蛮横,但每次被小穴绞得腰眼发麻时他都会忍耐住射精的欲望,发狠地撞着司钰。
肉棒从花穴内抽出,再大力地捅进去,两人耻骨相撞,淫液四处飞溅,腿间小腹皆是一片湿润,“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司钰已经被他操干的泄了好几次身子,此时连娇喘的力气也没有了,花穴却仍然一刻不停地分泌着花液,床单已经浸湿了一大片。
甬道内的软肉又开始剧烈地痉挛蠕动,小穴不断地绞着大肉棒,黎晖没有再忍耐,放开精关,和司钰一起攀上了顶峰。
两人相拥着温柔地亲吻,回味着刚才的情事。黎晖托起她的身子,抱她去浴室清理身体。
司钰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娇软无力地挂在他身上,没有肉棒堵塞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浑浊的液体。
浴缸边有一面落地的大镜子,有半面墙那么大。
司钰轻扫了一眼黎晖,本来他只是想为她清理身体,被她一眼看得又硬了起来。
黎晖把她放在镜子前,让司钰与镜相对,他在身后抬起司钰的一条腿,再次挺身深深地一插到底。
娇艳的花穴吞吐着粗大肉棒的画面不仅映在镜中,也清晰映在了二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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