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学长处理伤口的医疗包还放在触手可及的茶几上,她已浑身赤裸地躺倒于靠垫一侧,被醉意朦胧的男人顶得奶波翻飞,柔顺的长发遮不住满面潮红。
他将她紧搂入怀,亲亲脖颈,揉揉酥胸,硬挺的欲望挤进她软嫩的腿根缓缓磨弄,成妙被粘腻的触感勾得不上不下,忍不住摇头低喘:“喔喔…你…啊…快进来…呀…”铺天盖地的空虚感蔓延无边,一双饱满的蜜桃顽皮地蹭压着他的胸肌,奶尖偶尔擦过,触电般的快意让她殷红发硬的乳果瞬间挺翘起来。
他沉迷在她急促的呼吸间,燥热刺激他脱下早已松垮褶皱的衣物,也替她褪掉最后的遮蔽。发亮的水液打湿她茂密的丛林,他伸出手指,戏弄地拨弄她湿润的阴唇。她的哭吟羞耻而欢愉:“啊啊啊啊啊…别…别这样…唔…”
紧缩的甬道嗅到入侵者的气息,自觉地渗出黏糊甜腻的蜜液,粗砺的指尖率先探入,分明的骨节不留情面地刮弄起她娇嫩的肉壁,浅窄的秘穴被他来回抽插的动作撑起一个小口。她抓住靠垫,叫的又浪又软,就差直接邀请他贯穿花户。
滋滋的水声回响在静谧的深夜,窗外万籁俱寂,灯火也只剩远处寥寥几盏。一丝不挂的成妙早已被亵玩得意乱情迷,透明的清液顺着腿根流到沙发垫上,紧致的甬道好似樱桃小嘴,牢牢吸附住他的修长的手指。
深陷情欲的李勤年挺身释放竖立的男根,她不经意间瞄到,只觉得紫红的顶端比平时更加涨大。这么凶残的东西,真的不会把人撕裂吗?她有点害怕,下意识往后瑟缩,却被他按住腰窝,大手抓上挺翘弹软的娇臀上狠狠揉捏。
成妙还记得他之前发狠,生生将自己臀瓣扇红的劣迹,疼痛和舒爽并行的割裂感让她扭动起纤细的腰身,可他火热的分身戳上她柔软的下腹,让人越发口干舌燥。炽烈的马眼滑动着蹭过她的花穴,脊椎骨泛起过电般的颤意,他微一顶胯,圆硕的伞端就进去半个头。
她体内好像发了场大水,汩汩的蜜液如同源源不断的溪流往外冒,他故意吊着胃口,也没贯穿到底,也没彻底抽出,就抵住入口擦拂。最私密的地方紧紧相贴,她繁杂的耻毛扫过他粗长的肉刃,环绕棒身的血管分明已经泛出,他仍忍着不给她痛快。
她羞赧地闭上双眼,不愿再看那极致淫靡的场景,喉间零星的呻吟出卖她的难耐,只得死咬下唇,避免嘤咛溢出。
他在耳畔喑哑地低喘,喷洒而过的气息混合着香甜的蜂蜜和醉人的威士忌:“成妙,看清楚是谁在操你。”她被深深地蛊惑其中,身体的燥热成功降服顽抗的理智,她跟随欲望的指引,一步一步跌落深渊,化身最不知耻的淫娃荡妇。
“呜呜呜…是…你…嗯啊…是你…在…”她被来回的插弄顶得乳波荡漾,声音也断断续续。他动作缓慢,被酒精掌控的神识逐渐回潮,开始有目的性地掌握主动权:“我是谁?”她睁开眼,迷离的双眸映出男人的倒影:“李勤年…哎…你…喔喔…你是李勤年…”
她软嫩的小手抚上两人连接的部分,清晰感受到他滚烫的阳具:“啊哈…是…是李勤年在操我…呀呀呀呀呀…”她话音刚落,就被他毫无预兆地一入到底,敏感的花心被捣得酸疼酥痒,胞宫之内的淫水也倾斜而下。
他被收缩夹弄的肉壁绞得畅快,等不及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成妙,便扶着她的腿用力肏干起来。他粗长的肉刃积极地抽插进内,每次都又深又狠,几乎把她顶到沙发边缘。胸前弹跳的蜜桃如同柔软的白兔抢占他的视线,李勤年抓住一只,咂嘴吸住粉嫩的乳尖,享受成妙妩媚的战栗:“唔…轻…轻点呀…嗯喔…太深了…哈…”
她口中仍在哼哼唧唧地抗拒,身子却变得情难自已,樱果传来的阵阵快意让她主动挺起胸脯,将绵软饱满的双峰塞进他的嘴里,勾引狼狗伸出利齿,放肆啃咬。跟随他耸动的胯,成妙轻摇雪股,方便硕大在幽谷中搅弄,碰撞间蜜液四溅,穴壁也痉挛性地包裹蠕动:“嗯嗯嗯嗯喔…好舒服…呼啊…”
剧烈的刺激逼她流下愉悦的泪水,尽根没入的巨物不知抵到哪团软肉,招致她高声的浪吟:“喔喔喔喔…那里…”他鼓胀的囊袋重重地击打她娇嫩的花户,成妙再次喷出灼灼的清液,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天翻地覆。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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