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高潮后,总是很累人的。躺在床上,陈雨的小肚子微微鼓起来。
陈声射了很多。
他一贯不喜欢内射。在之前,就算插在里面到最后一刻,也必定是带好了套子。但是,似乎从上周开始,陈声便有意地射在里面。
侧了侧脑袋,“陈声,你是不是去结扎了?”
陈声背对着躺在床上的陈雨,看着窗外湛蓝的海水,“没有。”
否认了,而后又转过头来看住陈雨的眼睛,“我没有生育能力,上个礼拜,医生告诉我的。”
看到陈声快要哭出来的眼神,陈雨张了张口,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是不是一种对他们两人违背伦常的惩罚?
人一生中可能会爱上很多人,但是让人刻骨铭心的爱人,却只能有一个。对于陈雨来说,就是这样。
但是对陈声来说,他的一生原本在陈少卿和廖海芬的期望中,是一出写好的剧本。他本不应该有爱,属于他的只有对于棋子的种种安排。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好不容易知道那个女孩也爱着他,他以为他得救了。
没想到他是遭了天谴。老天爷不救他。
“去他妈的老天爷。”陈雨说。
陈声看着赤裸裸坐在床上的陈雨,眼睛微微流出惊讶,随即转为坚定:
“对,去他妈的老天爷。”
陈声走到陈雨的身边,紧紧抱住自己的爱人、妹妹,紧到陈雨几乎不能呼吸。
幸好,在此刻,他们可以依赖彼此。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