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利安娜的坚持下,从浴室去往圣场的那一小段路是她自己走的。尽管还是需要安德森提供他的臂膀来为她做支撑,但和大张旗鼓地被别人抱在怀里护送相比,态度看上去会谦虚一些。
“大神官是个严格的人,但他不是坏人。”圣场是神官和圣女进出的场所,骑士们只可在外等候戒备,不可踏入,所以安德森在门外停下脚步,向奥利安娜说出一些他所知道的事情。
他握了握奥利安娜的手,把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等到将她微凉的手心焐热才松开:“只要按照他的要求进行,仪式就会顺利完成,不用觉得担心和害怕,我就在这里等您。”
“谢谢。”奥利安娜感激地看向安德森,又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心,留在上面的精液已经洗去,只残留些许朦胧的触感,直到男人的体温覆盖上来,她才有了一点真实存在的感觉。
前来引导她的神官已经垂首站在一旁等候,奥利安娜跟随他们踏入门内的阴影里。
埋有金线的圣女礼裙在道路烛火的映照下闪烁,脚踝和手腕处的金色铃铛叮咚作响。她转身向站在光下的骑士轻轻地挥手,无声地比出口型:
“过会见,安德森。”
/
在昏黄的光线里,奥利安娜跟随两位沉默的神官沿阶梯向下,穿过三道绘有神秘符号的窄门,来到了神殿地底的最深处。
巨大的黄色蜡烛沿弧状的墙壁排列,散发出脂油被香料浸透的香气。前方是一个一人高的神龛,神龛周围被纱制帷幔的环绕着,但里面没有女神的塑像,周围也没有相关的壁画,只有正中的空地上绘制着一个圆形法阵。
奥利安娜低头看去,她无法读懂的咒文以荆棘的形状在其中盘旋,缠绕,包裹住和她腹部相同的纹样——
传说中欲望女神蜜薇拉的徽记。
立下契约时的种种疑问又浮现在奥利安娜心中:在信奉农业与繁衍之神赫拉提亚的神殿里,为何会绘制欲望女神相关的法阵?而且,在她签订契约时,契约文书外的徽记同样属于女神赫拉提亚,那为什么与她建立联系收取欢愉作为祭品的,仍旧是欲望女神?
就算赫拉提亚是一位宽厚慈悲的女神,这样的行为,真的不会引起她的愤怒吗?
“奥利安娜·鲁珀特。”
冷漠,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难以形容的严肃,这让奥利安娜觉得自己像一个好动的学生被老师点到了名字,不由得僵了僵身子。
有人从云雾一般的纱幔中走了出来,他左手持有雕刻着镂空花纹的金杯,右手则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是大神官兰斯洛·霍伦。
“伸出你的手。仪式需要用到你我的血。”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一切都以最为精简有效的方式进行。奥利安娜别过脸去,感受到匕首的锋刃划破指尖。
等到血液滴入杯中的清水,兰斯洛就用拇指指腹扫过奥利安娜的食指,那里恢复如初,似乎从未被割破一道口子。
“跪在这里,仪式要开始了。”
奥利安娜不敢违背这位严格的大神官阁下的命令,当即提起裙摆,按照对方的要求跪在了法阵中心。
“背要挺直。”
蘸取了血水的鎏金刀鞘抵在了奥利安娜的后背,自脊柱向下缓缓地画出一道竖直的线,即便隔着一层布料,冰凉的温度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发颤,背部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
刀柄绕过肩头,挑起她的下巴,奥利安娜不得不顺着那向上的力量抬头,如同温驯的羔羊。
为了帮助她调整姿势,大神官在她身后微微弯腰,他黑色长发的发尾带着一些重量散落在她裸露的背后,而吐字时每一个微渺的呼吸都落到了她的颈侧。
有些痒。
只是正常的肢体接触而已,奥利安娜强行按捺住心中的躁动,私密处的布料却已经被淫液打得湿透。
自从成为圣女之后,她的身体似乎就变得异常敏感。衣物的摩擦,轻微的触碰,再小再微不足道的刺激都会让她的身体发热。
然而态度冷淡的大神官并没有对此多说些什么,或者说他早已发现了奥利安娜不能言说的窘迫,只是选择性地忽略了而已。
他用双手摆正奥利安娜的肩膀,继续指导毫无经验的她:“这不是普通的祷告,材料,祈祷的姿势,圆阵的绘制,不管什么出了差错,都会造成危险,作为圣女,你要牢记。”
兰斯洛抬起他冰冷的手,覆盖过奥利安娜的双眼,低声地说出最后的要求:“现在,闭上眼睛,放空意识。”
奥利安娜乖顺地闭上了双眼。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