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台新长出来的枝头上看,只能看见厚厚的窗帘布,如果努力从窗帘布之间的小小缝隙看进去,还能隐约看见棕色的桌子和上面放着的两瓶矿泉水。
视线再往里偏移一点,一对男女正抱在床上亲得入迷,房内亲得啧啧作响的水声都要把空调运作的嗡嗡声盖过去了。
鹿子衿终于从密密实实的亲吻中逃脱出来,她勾着沉暝脖子喘着气,问出那个今天问过无数次的问题,“真的不做?”
沉暝面红耳赤,看上去就是一个良家少年害羞的样子,语气却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得清楚:“你不主动要求我,就不做。”
他知道鹿子衿在打什么算盘,无非是想两人做完一次就两清,他才不会让鹿子衿如愿。
看着身下面色酣红眼角湿润的少女,沉暝低下头又想亲过去,鹿子衿却伸出手指停住他的动作。
她的口红全没了,一部分被沉暝吃掉了,一部分浅浅地印在了他的嘴角上。自己本来绑好的头发也散开了一大半。
鹿子衿用大拇指蹭了蹭他的嘴角,主动抬身。沉暝顺着她的动作从她身上起来,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鹿子衿松开了环抱住沉暝脖子的双手,沉暝有点不满,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圈住她腰肢的大手的力度变重了。
鹿子衿莞尔一笑,她抬手慢条斯理地把自己头发绑成一个小啾啾,“绑好来,不然一会亲的时候头发老刺着。”
接着她用力一勾他的脖子,两人鼻尖对着鼻尖,“你知道,”她摸上他的嘴角,“你这里有我的口红吗?”她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轻轻舔了一下,“嗯,现在没有了。”
沉暝被刺到了,但不是被她的头发,他红着双眼像一匹狼崽子似狠狠地亲了下去。沉暝的舌头霸道又灵活,他撬开鹿子衿的嘴唇,绕着她舌头一圈圈地打转,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舌肉,又用力舔向她的上颌,让她又痒又酸。
来不及吞咽津液从紧贴的嘴角处流下,但亲吻亲得着迷的两人谁也没空理会。
两人越抱越紧,简直要贴合成一个人,心想着把各自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才算完事。
鹿子衿的脚本来安安分分放在沉暝腰的两边,不知什么时候勾了上去,用力夹着人家的腰也就算了,还一下下蹭着他的后腰。
沉暝伸手绕到后面握住她的脚腕,炙热的掌心烫得鹿子衿脚控制不住一缩,又被沉暝拉了回来。
“鹿老师,这么用力夹着我?”男生的语气里含着显而易见的调笑意味,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度假一样悠闲自在,“痒了是吗?”
但鹿子衿屁股下那团炙热提醒她他远没有现在这样看起来轻松,她挪动屁股,从后往前蹭过他的硕物,“痒了又怎么样?你又不能帮我止痒。”
沉暝好像一点也没被这句话气到,他轻哂一声,声音暗哑:“不用插进去,我也能让你爽飞。”
食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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