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案非常紧张,手指僵硬得一动不动。
江颜把头靠过去:“我看到我前夫了,要不要跟我过去打声招呼。”
杭案就像一个木头机械人,任由她牵着手走过去。
江边很宽,但都是来等着看烟花的,又见到了,不能避开,江颜走过去的时候,姚镇已经把手机收好,没有再帮陆姗拍照。
他站得异常笔直,眼神不敢和江颜对视,慌乱无措。
陆姗也看到江颜了,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只是匆匆一眼,她就垂下头看着地面,在姚镇身后躲着。
两人都心虚,从前和江颜相处时就处于弱势地位,即便现在没有交集了,还是觉得低人一等。
江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两个,若无其事地打招呼:“真巧,也来看烟花吗?”
这句话包含了多重意思,姚镇如芒在背,眼神左闪右躲,硬着头皮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是啊,你也来了啊。陆姗想看烟花,我就带她带了,除夕夜大家都爱看烟花。”
他竭力解释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可笑。
同样的时间,几乎一摸一样的位置,而且陆姗穿的跟她以前过年夜的衣服近乎一样。
不是模仿那又是什么?
姚镇性格不外向,相反有些内敛,当年全凭那些与众不同的话语拿下江颜,如今失去了思想的光辉,江颜看着他,只觉得普普通通,中年男人的懦弱退缩在他身上一览无遗。
江颜越过他看向陆姗,陆姗像见了鬼似的头都不敢抬。
“病好点了吗,最近还有没有在吃药?”江颜语气淡淡,表达医生的关心。
如果不是三人尴尬的身份,甚至能从她身上感觉到真切的问候。
陆姗没有应话。
姚镇尴尬地替她回答:“好多了。”
这种场面真的很没意思,江颜也不想当那个撒泼的恶人,在气势和言语上占据上风后,拉着杭案离开。
刚才姚镇的思绪乱,无暇关注别的方面,看着江颜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她牵着那个年轻男生的手,如同被浇了盆冷水,脸色越发苍白。
大获全胜的江颜回到原来的栏杆上,这些年她站在同一个位置观景,然而那里已经被其他人占据,就像她的婚姻,离开了就再也挤不进去。
她带杭案走到另一处地方,意外地空旷宽敞。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其实这里的位置观赏效果更好呢。”江颜似是想到什么,自嘲地笑了笑。
她在精神方面过于挑剔,无论朋友还是爱人,都要求思想完全契合,属于同一类人才敞开心扉让对方走进自己的世界,然而这也让自己画地为牢,被困在那个狭窄的范围里。
就像她喜欢姚镇,觉得姚镇会是自己一辈子的丈夫,事无巨细地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让他成为自己喜欢的人,然而改变一个人又谈何容易,只会越退越远。
婚变那时她已经不爱了,却还是不甘心不愿放手,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看烟花也是年年在同一个地方,不知疲倦地做着重复的事情,想想真的挺滑稽。
“姐姐是故意的吗?”杭案问,“想刺激前夫,所以才牵手带我过去跟他们打招呼的?”
“对啊。”江颜大方承认,准备抽回手,杭案却在这时突然攥紧,十指相扣。
刚才两人的手只是虚握,现在却是实实在在地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
江颜愣了愣。
“姐姐,没有一个工具人不想当主角的。”他偏过头看着她,眼神深邃。
“从被拉上台表演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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