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希趁着女孩发呆的功夫扑了上来,手脚并用地缠上女孩的身子:“你放心,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唔唔,抱那么紧干什么。”
薛慕乔的小脑袋被男人摁在胸口,女孩挥手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把你的腿放下去,重死了,别压着我。”
男人依言规规矩矩地搂着女孩睡下,很快,他的呼吸就平稳了。
薛慕乔刚起床没多久,不怎么想睡,睁着眼仔细观察男人的睡颜。几缕头发落在额前,浓密的眉毛、如扇子般的睫毛,又高又大的鼻子。
一向听说,鼻子大的男人性欲强,经过薛慕乔的亲身试验,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还有那张惹她哭、逗她笑的迷人薄唇。女孩用指腹轻轻抚摸,真想亲上一口。
在这个安静的午后,外面虽然暗沉沉,但眼前的男人就是照进她生活的一束光,把她的整个人紧紧包围住,不让任何东西侵犯。
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巨大的,并且这种影响很可能会伴随一辈子,让人用一辈子去治愈童年时受过的伤。
自从那位所谓的父亲在薛慕乔9岁的时候抛妻弃女,选择他的“爱情”,薛慕乔就当没有这个爸爸。
其实,在父母没离婚之前,这个父亲也形同虚设,一年到头在外忙于工作,每年春节就见一面,偶尔打电话还只是敷衍几句就匆匆挂了。原来那个时候,他的确是忙,只不过是忙着和其他女人打情骂俏,将自己的大部分工资都用在那个女人身上。
后来,妈妈的好朋友在异地撞见他还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在大街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男孩,只比薛慕乔小三岁。
妈妈不争不闹,毅然决然的跟他离了婚。
或许,她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看到一个争吵无休的家。又或许,她只是想给自己存些体面。
妈妈是爱爸爸的,薛慕乔一直都清楚,不然也不会一直没给薛慕乔改名。因为爸爸姓薛,妈妈姓乔,所以自己才叫薛慕乔,这个慕,是爱慕的慕。
天不遂人意,我们这一生总处在分离之中。
薛慕乔的妈妈开的杂货店也挣不到几个钱,不得已离开这个二十四线的西南边陲小城镇到沿海地区谋生。临走前,将薛慕乔交给外公外婆照顾,跟女孩说两天就回来。
当时只有9岁的薛慕乔已渐懂人事,乖巧地点点头。外婆牵着她的手在车站目送妈妈上车,当大巴车启动的一那刻,薛慕乔突然挣脱外婆粗糙的手,在车后追着喊妈妈,最后被赶来的外婆扯住。
时隔多年,薛慕乔不擅长记事,许多来来往往薛慕乔已经淡忘,但唯独哭着喊妈妈别走这个场景,一直藏在薛慕乔的脑海里。
夏季雨水丰沛,又是农忙时节,那个时候外公外婆还有一块田地要种植,傍晚放学前忽地下起雨来,薛慕乔站在校门口,看啊看,等啊等,同学的父母都送伞来了,她却一直等不到人来,只好让小伙伴送自己一程。
因此,当宋濂希第一次给女孩送伞,她是真的很感动,拿了伞道了谢,回到寝室,泪水不听话的在眼眶里打转。
可惜那时宋濂希才回国几个月,两人不太熟稔,薛慕乔不想过多地提起过去的事情,搞得自己很凄惨、很可怜似的,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不过现在,彼此了如指掌,互相促进不断成长,过去的事情真的可以过去了,只要有他在,仿佛过去所有的伤痛都可以抹去。
他是她的万丈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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